蒋尘瞎掰了个理由：“导师介绍的工作我不太喜欢，一直想来佳创尝试一下。”
“噢～”
身边的女孩似懂非懂地应和着，蒋尘对她友好地笑了笑。
“学长......可以冒味问你一个问题吗？”
妤然微低下头，长卷的黑发掩盖住了渐红的耳廓。
“什么问题？”
妤然深吸了一口气，她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问出了那个很早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带着试探、羞愧、好奇，她轻声问道：“一直想知道，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的话，倒是没有......”
蒋尘以为妤然会问关于学术或者工作上的问题，却没想到竟然是感情方面的，这倒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真、真的吗？学长这么帅，我还以为早就有女朋友了呢！”
看着眼前激动的女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虽没有女朋友，但已经有了对象的事实。
“哎哎快看！向面试办公室走过去的人，是面试官吗？看起来很厉害啊，还这么年轻。”
身边的女孩张开口，好像还想对他说什么，周围明显的骚动和起哄声，让交谈中的两人不由向面试办公室处看去。
一群工作服职员簇拥着一位气质极佳的男人，他的身型修长而高挑，穿着规整的黑色西装，正向他们迎面走来。
面试的办公室就在两人座位的正前方，只轻轻扫了一眼，蒋尘便认出了林霄。
面试等候席上的人很多，基本上是满座。蒋尘作为众多平凡面试者中的一员，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被发现。
他微仰着头，静静注视着大步从他身边走过的林霄。身在佳创集团总部楼中，不得不说，此刻的他与坐席中的所有面试者一样平等而渺小。
每每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林霄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步伐迅捷，如风一般从席间掠过。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林霄带着一种居上位者的匆忙与疏远感。
林霄的眼神一直平视着前方，丝毫没有过多余的停留。仅仅是几天时间而已，他和他的距离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般遥远。
尽管如此，蒋尘也有足够的信心，一步一步向林霄所在的高处靠近。
直到林霄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蒋尘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其中一个工作服职员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面试开始了啊，五分钟之后按顺序开始叫人，第一位是李大志，准备好了！”
“学长，我好紧张啊......”妤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面试，作为她未来道路的分岔口，女孩的心中充满着憧憬和不安。
蒋尘安慰道：“没关系，放轻松，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虽然这也是他的第一次面试，不过他有充足的信心可以成为众多面试者中脱颖而出的那一人。
“学长，谢谢你。”妤然舒心一笑，“还好有你在，看到你镇定的样子，我的紧张感都削减了不少。”
“哈哈，那就好。”
他看起来很镇定吗？可能表面上是这样，其实蒋尘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面试通过不了，而是经过几日的分别，他将要以另外一种身份见到林霄时，涌现出的激动、兴奋与期待。
“下一个，刘妤然。”
“学长，到我了！”本来放松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妤然无助地看向蒋尘，应该是希望从他那里获得一些鼓励。
蒋尘笑道：“加油！”
估摸着妤然只进去了两分钟，蒋尘就看见她从里面出来了，并且沮丧着脸，看来是面试进行得不大顺利。
妤然回到坐席上，抬头望向蒋尘时，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无助和难过。
蒋尘很不解，按理说妤然作为A大毕业的学生，就算表现得再不好，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打发出来啊。
“学长，有个面试的人好像不太喜欢我......”妤然拉着他的手臂，语气已经有些哽咽，“我听有人叫了他一声林总，你说、你说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林总......难不成是林霄？
“问的问题我根本答不上来，听他的语气也不太友善，最后直接叫我等后天的面试结果通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