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迎上他的目光，凑到人耳前轻声戏谑：“办公室是个好地方，不过还有十分钟就到上班时间了，速战速决。”
“......”蒋尘有些慌了，他只不过单纯是想调戏调戏而已，林霄还打算来真的不成，刚才电梯里惊心动魄的一刻还历历在目，在这种公共场合下，他还是心有余悸的。
撑起身，蒋尘理了理衣领，装作无所谓道：“不来了，说你的正事吧。”
林霄也不戳穿他的伪装，正经道：“以后没人的时候，我的办公室随时欢迎你。”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这个话题，蒋尘也没在意：“那有人的时候呢？”
“有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蒋尘正色：“......林总？”
“嗯。”林霄微微颔首，带着礼貌的笑容。
两人入戏很快，默契十足。
“林总，身边缺助理吗？”
“已经有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可比她强上百倍。”
离着下午两点越来越近，十五层内已经有了细碎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眼看上班时间要到了，蒋尘提醒着：“该说正事了吧。”
没想到林霄回道：“这就是正事。”
办公室门外越来越嘈杂，喧闹的声音中，林霄的话却格外清晰。
“既然你选择来这里，那一切都得通过你的努力，我也帮不了你。”
“嗯，这个我知道。”
蒋尘从来没想过要依靠林霄获得过什么，而他也拥有自己的能力。
“当然，我的办公室也随时欢迎你到来。”
“......林总，正经一点不好吗。”
“正经的事都你来做了，那不正经的只有归我了。”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传来女助理的纤柔声音。
“林总。”
“进。”
蒋尘把门锁打开，得到林霄许可后，女助理推门而入。在看见蒋尘时，很明显地楞了一下。
“你好，我是人事部新晋职员蒋尘。”
女助理长相甜美，齐肩黑发和黑框眼镜，站在蒋尘跟前，足足矮了一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