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组词还是怎么着?”郎乐乐瞪眼跺脚,不耐烦的捂住了耳朵,急急地问道:“到底叫哪个?”
“爱叫哪个是哪个。”潇瀮也来火了,不耐烦地回答她,还外加一记卫生眼。
“哦。”郎乐乐顿时没了脾气。
燕子,燕燕,燕儿,燕姐,燕……?
人家关盼盼叫“盼盼”,显得亲切好记。
那么,我决定了,就叫这个燕语楼的楼语,叫“燕燕”了。
郎乐乐如是思考之后,她乐呵呵地跟进了门楼,进入了空旷的庭院,然后从侧楼梯子上去,上到了二楼。
还未凭栏,只感诗情画意,涌上心头。
此情此景,从乐乐嘴里轻吟出来的,却不是快意恩仇的豪放词牌,而是婉转幽怨的闺怨诗: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