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泽孤雁将这里安排妥当,心情沉重地与糯米校长道别。他去了郎乐乐的病房。
只相差十个房间,一个在楼层的最前头,一个在楼层的偏右边。
轻轻地推开了门,就看到梦魇娘子在给昏迷中的病人在施魔法,将她手里可视的魔法因子,源源不绝地注入郎乐乐的额头那个血洞里……
感觉到了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梦魇娘子全身一怔,手抖了一下,然后收起了双手,回过了头。
“孤雁校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坐了下来。
但问候的语气,明显地不友好:“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也不敲门?”荒泽孤雁无视她额头的汗,狐疑地问道:“还有谁进来了?”
“诺,那两个……”她指着门外,而门上的中间玻璃阁中,就应上了两张脸来。
“文,武……同学?”荒泽孤雁不用仔细去看,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就叫出了她俩的名字。
文老九和武小七来到医院之后,也赶上梦魇娘子在给郎乐乐施魔法,理所当然被梦魇娘子给赶了出来。
她们躲在走廊的拐道里商量对策,看到荒泽孤雁走向了这间病房,她俩悄悄的跟在后面。
“哈哈,对,我们是《文武双煞》……”门被推开了,两位文武女学生,双双站站在门边,娇笑道。
“真够扯的……”梦魇娘子小嘴儿一撇,万分不屑地说道。
“好好,好名字。”荒泽孤雁却抚掌叫好。
那两个女学生洋洋得意,但想过味儿来之后,又觉得真如梦魇娘子所言,真够扯的,好不好?
这样的外号,一般形容男人的,对吧?
好吧,既然是她们自己封的外号,就算觉得不妥,她俩也认了。
“谢谢谢谢!”两人还对着梦魇娘子,和荒泽孤雁,一个劲地鞠躬道谢。
这可爱的举动,惹得荒泽孤雁和梦魇娘子,不约而同的拍手笑了。
就这一闹腾,郎乐乐醒了过来。
打一个吹欠,揉揉眼睛,睁开朦胧的眼睛,问道:“这是哪里?”
映入眼帘的,是四双关切的眼睛,或大或小或长或圆,都含着满满的笑意,看着她。
“师傅?”她居然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一直在给予她治疗的梦魇娘子。然后才是荒泽孤雁和文老九和武小七。
“哈哈,校长大大,老大,老二……你们都来了?”郎乐乐开心地叫着,却突然想起了,她还有一个老乡妹妹。转头四顾,疑惑地问道:“我兔纸妹妹呢?”
荒泽孤雁举手,佯装要打她的头,但他的手接近她的头发时,换作了揉搓她的一头卷发,将笑容也隐藏了起来,喝问道:“怎么,你以为是你总统,要七大姑。八大姨的全伺候在侧么?”
“哈哈哈,乐乐总统?”文老九大笑着取笑她。
“哈哈哈哈,郎总统?”武小七也没忘记,跟着取笑她。
“哈哈哈哈,我是女的,不能叫总统……”郎乐乐也被荒泽孤雁的表情,和语气给逗乐了,捶着被子。笑道:“顶多,叫女皇殿下就好……哈哈。唉哟……”
毫无顾忌地张嘴大笑,扯动嘴唇,还有额头的血洞,又疼得她皱眉,捂嘴。
“晕呀,女皇的后缀名是《陛下》好不好?”武小七推了推郎乐乐。后者叫得更疼了,她又慌乱去抚摩安慰她。
“为什么,为什么女皇的后缀名非得是《陛下》,不可以是殿下呢?”郎乐乐边揉额头,边好奇地问道。
“呃。那个……”武小七还真不好解释,求助地望着文老九,可文老九知道自己带电,她又不能与这几个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她躲得远远地,歪头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因为殿下的身份,要比陛下低,对不对?”
“谁规定的,殿下的身份要比陛下低呢?”郎乐乐还卯上了劲了,非要分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了。
武小七引起的话题,没有得到圆满的解决,她就看向了这四个人里,戴眼镜的看起来好有学问,事实上很有学问的,南山魔法学院的副院长大人,荒泽孤雁。
既然这四个,自以为头发长,见识短的异性同事和同学,都拿这样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荒泽孤雁就不能再隐藏他的学问了。
“嗯嗯嗯嗯……”他还是保持了每次遇到大是而非的问题时,先酝酿下感情,像唱歌一样的清了清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