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欲转身离去。也许她根本就错了,不是错在和崔茗寒在一起,而是将这种**随便告诉刘疏林。外人怎么能体会当事人的感觉?怎么能理解其中的矛盾牵扯?事情没有简单的,如同一个错综复杂的节,哪是轻易可以解开?
刘疏林站起身来一把狠狠将她抱住,“为什么我不行?我……”
声音戛然而止,后面已却无了言语。
此时不是刘疏林震惊,变成了李清瑟震惊了。
她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甚至忘了挣扎,就任由他从背后抱着,他紧紧抱着她,将她抱得有些疼,恨不得将她揉入怀中。
她不解!十分不解!她和刘疏林有什么关系,他怎么就突然说这种话?“疏林,别闹了,我刚刚真不是开玩笑,我和崔茗寒……”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也没开玩笑!”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了往日里的云淡风轻,“我原本天真的以为我可以等,等到慕容幽禅死,我不介意你是否是处子之身,也不介意你之前是否婚配,我认为你李清瑟值的,却没想,为什么你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是崔茗寒?为什么不是别人!?”
如果是另外的人,也许他还能抢。
但可惜,却是他最好的朋友。
清瑟哭笑不得,伸手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手坚硬得如同铁钳。“我有什么好?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天涯何处无芳草?”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只要你。”这些道理他都懂,但一旦入了心,哪是那么容易忘掉?
李清瑟叹气,心中一片茫然。剪不断、理还乱,“刘疏林,放开我,我现在已经够乱了,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吗?求你了。”
室内一片安静,刘疏林既没松开手,又没说话,就这么紧紧搂着,还能感觉到微微颤抖。
“……疏林?”等了许久,清瑟小心开口询问。等了一会,感觉到身后那人心境仿佛逐渐宁静。
“瑟儿,你今日来找我定然是有事,发生什么事了?”刘疏林将她小心放开,却还紧紧抓着她的手。
清瑟皱眉,想起刚刚下车时,他也是这么抓着她的手。埋怨自己的心粗,当时就应该感觉出不对劲。“之前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助,现在没了。”挣扎,想从他的铁钳中挣脱。
“为什么现在不需要了?”刘疏林问,声音有些不悦,也有一些懊悔,只因感觉到她刻意与他划开距离。
他的感知是对的,李清瑟此时正忙着和他划开距离。她现在都乱死了,与崔茗寒和李清睿两人确立了关系,但崔茗寒还不知情。东倾月还没来接她,没来是愁,来了更愁!若是东倾月知道她已经一女二夫会作何想法!?凌尼,她来找刘疏林就是为了让其帮忙寻找凌尼。现在又徒惹了一身腥!
“你现在还肯帮我吗?”她问。
刘疏林苦笑,“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堪?”他拉住她,将她拽到座位上坐好。眼中满是痛苦。“既然你是茗寒的人,以后我也会与你保持距离,朋友妻不可欺。现在抓着你,仅仅是怕你逃开罢了。说吧,什么事?是茗寒的事吗?”
清瑟摇头,“不是,是凌尼。”
刘疏林恍然大悟,他知道自然是知道其中之事。“你是要我帮你寻找凌尼?”
清瑟点头。“是,现在皇上定然派人寻找,却未寻到人。凌尼虽是女尊国男子,却也有武功在身,以他的能力,若是想躲开在明面上的搜寻官兵不是件难事,所以,我想拜托你接住江湖势力暗暗寻找,需要多少银两尽管开口。”
他笑了,有些嘲讽的意味。“找到后呢?将他送回那桑国?我游走江湖,偶然的机会去过一次那桑,在那桑国,男子地位极低,若是被拒婚的皇子回国,想必也没什么好结果,还不如让他在江湖上逍遥。”
“你错了。”她目光严肃,直视他的双眼。“我要对他负责。事情没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他不会这么惨。疏林,他与你不同,你是男子,他虽然性别也是男子,但内心柔弱的和女子一样,所以,我酿下的果,我自己来受!我要照顾凌尼一生!”
她的双眼炯炯有神,面容无比诚恳,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