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妾不免吃了一惊,看样子,那个二货的来头,比她想象中要厉害呀,转念想到一茬,盯着某绿眼狼上下打量,谁知,却未寻到一丁点慌张胆怯之类的痕迹,怀疑道:“微生十五,你不就招惹他了么?”
仿佛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玩大发了,微生子珏猛然抬头,惊呼道:“哎呀,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装个屁!除了上次她身中奇毒,濒临死亡之际,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君非妾还从未见他怕过什么。
望着蓝色身影消失之处,清染道:“欧阳飞鸿要回藏花山庄了。”
清浅道:“如此一来,日后我等再要寻休书,只怕将会难上加难。”
君非妾略思索,须臾,果断道:“拦住他,我知道他把休书藏哪了?”
三个男人齐齐望着她。
君非妾看了看清浅,又看了看清染,“你们确定,在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找过了吗?”
清染答道:“除了亵裤没扒。”
君非妾笑嘻嘻道:“那就去扒吧,休书绝对在里头。”
清染:“……”
清浅:“……”
微生子珏忍着笑,挥挥手道:“还不快去?”
下一刻,两道人影从湖边消失。
微生子珏一声叹息,拥她入怀,掌心轻轻揉捏她单薄的肩膀,温柔安慰道:“君儿别担心,即便找不到休书,也没关系的,我再娶你一次也不错啊?”
君非妾打断他的柔情蜜意,“得了,别装啦。”
微生子珏故作不解:“啊?”
君非妾虎眼幽幽,皮笑肉不笑,“知道我最恨被要挟,所以,当欧阳飞鸿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你心里一定乐翻天了吧?”
微生子珏一脸被冤枉的模样,“这个真没有。”
虎爪摸上他的腹部,君非妾咬牙道:“你从小喝墨水长大的吧,心肝儿肠子都是黑的,我真想抓出来,扔水里洗上一洗。”
若非欧阳飞鸿居心不良,实在太过分,她才不会明知是绿眼狼布下圈套,还顺着杆往下跳。
唉,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小心眼的男人啊!
不多时,清染二人返回,且将昏迷中的欧阳飞鸿扛了过来。
君非妾一愣,“怎么啦,没找到?”
将某只扔地上,清染从袖中抽出帕子,仔细擦了手,满脸恶心,仿佛刚吞了苍蝇一般,“亵裤扒了,没有。”
昏迷中的欧阳飞鸿,衣衫不整,妖孽似的脸上一片乌黑,倒真像一只死猪。
君非妾瞧了瞧,眼皮抽了一下,问道:“你们给他下了毒?”
清浅道:“嗯,如此比较方便。”
君非妾盯着死猪的下身,纳闷道:“亵裤里都没有啊……难道是塞屁眼儿里了?”
微生子珏黑了脸,抬手捂住她的眼,警告道:“不许乱看。”
之君我心。君非妾觉得好笑,“捂什么捂,人家又不是没穿裤子?”
微生子珏脸色分外难看,“那也不许看。”
君非妾服了他吃醋的本领,无奈妥协道:“行了,不看,拿开你的爪子。”
“他住的屋子院子我们也都有仔细搜查过,没有发现。”清浅皱紧眉头,绕着某死猪转了两圈,“难道吞到肚子里了?”
清染神色古怪道:“不会真如君小爷所言,塞……屁眼儿里了吧?”
清浅忽然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惊悚道:“你打算用手抠吗?”
君非妾扑哧笑翻,今儿才发现,浅公子很幽默啊。
微生子珏眼风刮过去,“染公子作出的牺牲,我们会永远记着的。”
清染冷了脸,“你们别想太多!”
君非妾脑筋飞转,蓦地灵光一闪,吩咐道:“掰开他的嘴巴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