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了十多分钟董老停了手拿出银针开始在老爸肩膀上针灸,我对他扎的那些穴位很熟悉,肩井、巨骨、天?……这都是些消肿止痛的穴位,我的记忆中有所记载,只是以我开车的经验来看,虽然前世我也开过车,但记忆毕竟属于记忆,真让我自己动手做恐怕又是另一番样子,所以便算我懂也万万不敢给老爸针灸。
在老爸身上扎完针董老又开始在铁山身上重复刚才的过程,由于铁山受伤部位涉及胳膊和腿,所以费的时间能长一些,扎针的穴位也多了一些,消泺穴,清热安神活络止痛,直刺smenhu.cn-;清冷渊,主治头痛、目黄、肩臂痛等,直刺smenhu.cn-1寸;天井,主治头痛、瘰疬,肘、臂、肩、项、背部疼痛,疮肿,荨麻疹,皮肤瘙痒症等,直刺smenhu.cn-1寸。
上几个穴位是沿手少阳三焦经而走,三焦经是手臂外侧靠无名指的一条经络线,它还有个名字叫‘耳脉’,因为这条经绕着耳朵转了大半圈,另外三焦经的终止点丝竹空,正好是人长鱼尾纹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很多女士最易长斑,经常敲三焦经可以防止长斑并减少鱼尾纹,陈瑜和郑雪听从我的建议就天天在做这个动作。
另外董老还在铁山的足太阴脾经穴、足太阴肾经穴、足厥阴肝经穴等三条经络上对铁山进行针炙,他认穴之准下针之快绝非我这五十岁才开始学习的‘菜鸟’可比,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只是这种人才竟然淹没在小县城医院中,真是可惜了,没有伯乐再好的千里马也白搭。
“白杨小友,看来你对经络穴位的认识不在我之下啊。”
董老扎下最后一根银针扶着有些酸痛的腰对我道。
我客气道:“董老,我不过是个学生,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多有能耐似的,要是那样还用麻烦您老人家帮我爸治病?”董老对我道:“我们到外面坐一会儿吧,让药力渗透的充分一些。”
陈瑜、郑雪和李胖等人刚才没进套间,而是在门诊室的休息椅上坐着,董老招呼我在办公桌前坐定,继续道:“白杨,刚才我扎针的时候,还没有决定对哪个穴位进行针灸你的目光便移了过去,若非对经络有相当的了解,是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发生,你年纪不大非但能闻出我的药膏配伍,还识得经络图,非常不容易,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奇才。”
李胖道:“您老真是少见多怪了,杨杨可不像你说的光会认个什么穴位,他的本事大着呢。”
董老对李胖道:“小伙子,你也过来,让我摸摸你的骨骼,刚才你的力气绝非普通人可比,还有另外两位,看样子也非凡夫俗子,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不简单哪。”
李胖起身到了董老跟前道:“您老不会是武林前辈,见我骨骼奇异打算开门收徒吧。”
董老笑道:“我要是有那本事刚才直接把三个渣子扔到窗外了,……嗯,不错,你的肌肉爆发力相当强,骨骼的结实度也不是一般两般,小伙子你是个神力王啊,有这天赋异禀可不要为非做歹。”
李胖翻白眼道:“您老觉得我像吗,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
董老被李胖逗的笑了好一会儿,然后这才又对我道:“白杨小友,你的中医基础非常不错,如果感兴趣我收你为徒好不好?当然我可不会飞檐走壁,就是教你些医术,就算你将来不从医有点技艺傍身也好。”
我道:“谢谢您老了,我对学医其实不感兴趣,医生和科研都是件很苦闷的事情,一件是每天在面对各种各样的病患,另一件是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机械器皿,我倒宁可活得自由自在一些,想玩便玩想走便走,而不是把青春耗费在这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