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领班给了着后勤服装的年轻人一巴掌,然后旁边一名保安一脚踢在他的膝弯处,扑通,年轻人便跪在日本人面前,那名日本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不停的往身边地豪华进口车上撞!我看不下去了,说实话上辈子我不是愤青,甚至我连自己研究出来的武器最后都做了什么也不过问,可是这世的我却是另一种生活心态了,小时候最爱和李胖玩大刀砍鬼子的游戏,也最喜欢在夏天乘凉的时候听老人讲怎样打炮楼怎样打蒋匪,到后来又加一个刘大帅,三人仍然是喜欢看《小兵张嘎》、《地道战》、《地雷战》这样的革命影片,而且对于埋屎巴子雷颇有心得。
每年地六一儿童节学校都会组织到镇上大礼堂全镇小学生同欢,第一个节目是全体起立唱少先队队歌,而最后一个节目铁定是这三部影片中的一部,其中以《小兵张嘎》放的次数最多,然而每年看每年乐此不疲,如果说那个时候年轻小对电影中掺杂的时代痕迹还无法区分,但是等我长大后对卢沟桥事变、对南京大屠杀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我对日本人就彻底没有了好感。
在我看来钓鱼岛是中国的,冲绳也是中国的,至于占了中国南沙群岛的越南我也是十分不解,他们配吗?一个曾经受中国援助的国家,如今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下竟然还敢如此强横,他们有这个资格吗?他日我若指挥金戈铁马定要将其扫平!想归想我可没有在包间里发愣。
而是转身出了包间向楼下而去,不看见就罢了,总要下去问问是什么事情,这样打法会把那个勤杂工打死,而据我所知,很多外国人有外交豁免权,政府有时候为了息事宁人,补点钱便会了事。
那时候他死地可太不值了。
我出现在人群中并没有引起大家注意,直到我张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领班小胖子才奇怪地看向我,“你是谁?”我指了指楼上道:“在这里吃饭呢,见你们闹腾地慌下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胖子领班对我道:“我们在管教自己员工你回去吧。”
我道:“管教员工也要背后进行吧,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又打又骂也太不给面子了。”
小胖子又把我仔细打量一番,似乎在确定我有没有什么来头,他冷哼了一声道:“呀喝。
你哪儿来的,在我们红河酒店还没人敢这么横。”
我道:“我横吗?我有这位日本矮兄横吗,他刚才像要杀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家撞出脑震荡来。
这样的话他可要负责人家下半辈子的生活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一脸白净看上去阳光劲十足的轻人竟然听得懂中国话,他对我道:“你是什么东西碰划了我的车,他一分钱都赔不起,我打他几下是轻的,这如果在日本我直接废掉他地双手!”我对领班道:“你都听到了吧,现在横的是人家日本人,我不过是看热闹打听打听就是了,我看别为了一辆破车闹出事儿来。
刚才你们打了人家一顿,这就算扯平好了。”
领班摸不清我的来头倒不敢太过于嚣张,他问道:“你到底是谁,红河的事情你最好少掺合,不然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马上离开。
这是对你最后一次警告,回去老老实实吃你的饭,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候被差点撞晕过去的年轻后勤杂役清醒过来,他抱着我的大腿道:“救救我,他们说要打死我,我不过是推车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车门,我愿意赔,我愿意赔……”这个年轻人眼泪鼻涕一起流,搞地我一条裤子全都脏兮兮,他满脸可怜相。
让我心底产生深深的同情之意,我对领班道:“让他赔点钱算了,这事儿闹大了对三方都不好。”
日本帅哥冷哼一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我这辆车除却发动机外全手工打造,世界仅售二百辆,单只车漆就花费上万美金,让他赔?他拿命来赔?”我很有耐心地道:“人家不过是无意中划了你一下不至于……”年轻的勤杂工抢着解释道:“这位老板你有所不知,其实我走的路没有错,是他没停在停车位上,而且突然间开了车门,所以我才躲闪不及,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划坏客人地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