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喝了一口酒道:“说起那时候,我还讨过饭呢,咱们邻村公社日子过得比我们好,每到农闲的时候我们几个半大孩子便组织起来去讨饭,就算不能为家里讨回点吃的,只要带出张嘴也是解决大问题啊。”
老妈道:“也就是六零年前后的几年里,后来生活不是也慢慢好起来了吗,咱们也能吃得上地瓜干和玉米饼子,我记得自己读初中的时候就是背着一袋地瓜干,要说菜,连棵葱都没有,还是后来单干咱们慢慢吃上馒头,日子这才过得有声有色了。”
单干就是指农村土地承包到户,老爸道:“现在生活好了,每天大鱼大肉还真吃不惯,偶尔吃点饼子树叶啊忆忆苦也挺不错,这地瓜叶就是我从田里摘回来的呢。”
韩小宁像听天书一样,“白杨,这些事情我从来不知道,我以为人人家里都吃馒头,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郑雪道:“现在我们国家生活在贫困线下的农民还很多,像我们这些沿海省份还好说,越往内陆生活水平便越低下。”
韩小宁道:“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他们吗?”韩小宁这么说也是因为她背后有韩氏控股,不然一个普通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容易让人以为异想天开,我道:“当然可以,不过总需要有个时间过程,你放心吧不出十年我们国家便可以解决这一问题。”
韩小宁对我十分信任,毕竟我有一段来自未来地记忆,老妈道:“你们看。
守着一桌子好菜咱们竟然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快吃快吃,不然浪费掉可不好。”
知道这是地瓜叶后很明显韩小宁和郑雪的筷子便不愿向这边伸了,我分别给她俩夹了块扣碗肉道:“你们尝尝吧。”
二女面面相觑,郑雪甚至还偷偷瞪了我一眼,分明是怪我要**她长肉,韩小宁犹豫地道:“这么肥,我吃不来呢。”
我道:“闭着眼尝一口总行吧。
不好吃便吐掉。”
郑雪和韩小宁几乎是用筷子尖沾了一点肉沫,因为蒸地太烂又被我用筷子夹过肉早酥碎一团,二人确实是闭着眼睛品了品,然后互相对望一眼,郑雪道:“很香甜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使人发胖。”
韩小宁道:“是呀,甜甜香香的,有些腻但口感不错。
这可是肥肉吃了肯定会发胖吧。”
郑雪对那种味道似乎有些向望,她道:“就吃一顿不怕吧,大不了晚上不吃饭了。”
韩小宁同意道:“还有那个茄子闻着味道不错,反正是过节嘛。
咱们就饱饱的吃一顿吧。”
老妈在一边笑,“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太在意了,女孩子胖一点好,看起来丰实能养儿子呢。”
郑雪和韩小宁脸上都是一红,她们地目光不约而同一起向看我,似乎怕让对方察觉二女又互相去看对方有没有留意自己,结果视线碰个正着,似乎知道被瞧破心事她们慌乱地低下头吃起菜来。
老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疑惑地看向我。
很明显郑雪和韩小宁对我的感觉都不正常,老妈现在认定了李彤做儿媳妇所以才会怀疑我和她俩的关系,我哪有办法向老妈解释的清,索性也赶紧低下头大吃起来。
老爸比较大条,这刻还颇自说着:“其实啊农家饭最可口,我在电视上看到。
有人专门办农家饭庄,不过我们镇上全是当地农民,咱们若是学人家只怕没人来吃呢,像春天的槐树花,那可是好东西,撸回家用开水烫过再搅上点面粉上锅蒸出来,在六零年大饥荒地时候这是上等的食品,现在有了冰箱我听说咱村还有人把春天烫过的槐树花留到过年时候吃呢。”
老妈道:“王淑花家不就这样吗,上次我还看到她冰箱里有知了猴,说是等过年那天中午拿出来炸着吃。”
知了猴就是知了也叫蝉的幼虫。
我们这里还有喊它知了鬼的,平常都是在泥土中藏着,夏天晚上会从泥中打洞钻出来,然后爬到比较安全地地方一晚上的时间便会蜕皮变成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