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外,光线从明到暗,最后寂然一片。
李中原终于将她翻过来,握住了压在他手背上的细肢,手指扣进去,细细地吻了闭着眼发抖的人好一阵,才让她止住了抽噎。
“好点了吗?”李中原侧贴在她身前,拨开她被汗湿的头发。
宛青四肢发软,但还是抱了上来:“你要走了?”
“不去,”李中原吻上她的唇角,“叔叔跟我说,李继开的手术不顺利,心梗的面积太大,引起了脑栓塞,估计,最后还是会偏瘫。”
宛青轻声问:“那你妈妈…”
“她还没联系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见我。”李中原说。
宛青想了想:“我猜,她应该是为帮你来的,只不过又听说你没事。”
“也许,”李中原的嗓子还很哑,“我出汗了,你摸。”
她指尖碰到了一背的湿淋淋。
宛青缩回手,骂他:“出就出了,每次都像在跟我掐架,我手都快被你拧断了,你不出汗谁出。”
李中原控诉她:“你没立场说这个话。”
“我为什么没有?”
“你先施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