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要来,睡觉。”
李中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也躺了进去。
他的手搭在她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刚才胡闹太多次,嘴唇红肿,刚才洗澡的时候清理了很久,他的手摸上翕合的唇,反而让傅宛青呜呜咽咽起来,于是,他又在这个过程中,没忍住再c了她一遍。
傅宛青赶他:“你回隔壁睡啊。”
李中原说:“你有没有良心,刚才自己都嫌床板太硬,趴了一会儿就说受不了,就那么硬,我也睡了大半个月了,可以了。”
她说:“那我下去睡。”
“好,你去。”李中原松开了手。
但傅宛青动都没动,哼了声:“我是客人,要被礼待的,才不呢。”
“行,这位娇客,”李中原把鼻尖埋进她头发里,深嗅了一阵,“都做完这么久了,怎么还在抖啊。”
“我抖我的,你别碰。”
傅宛青背对着他说。
李中原摸到她的手腕,揉在掌心里:“好了,不要再使性子了,睡觉。”
傅宛青小声说:“明明使性子的人是你。”
“什么?”李中原拨开她的头发,把脸到下颌边,“我使性子?”
她说:“不是吗?做事永远只凭你自己高兴。”
李中原又躺回枕头上,嗤了声:“我再高兴,又能做得了什么?不就只能坐在车上,等着你来骗。”
“睡吧,都快天亮了,”傅宛青心虚地说,“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