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冕忍不住笑了。
因为她感觉,上官婉儿总喜欢像这样苦口婆心的叮嘱他一些事情。
每当这时候,刘冕总会有些错觉,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就像是自己已经过了门儿的贤内助。
“好,我走了。”
上官婉儿走出几步,又停住转身,“景行坊离北市很近。
但你最好是不要去逛玩。
那个地方……没什么好玩的。
知道吗?”说罢,眼睛连眨了几下,脸上也泛起一抹酡红。
“哦,知道了。”
刘冕不明就理,反正是应了下来。
“好啦,这下真走了。”
上官婉儿抿嘴笑了一笑,留给刘冕一个甜甜的笑容,“明天辰时,我会驾这辆马车来府里接你,继续带你熟悉太初宫。”
“好走。”
刘冕拱起手来。
目送上官婉儿上了车儿,然后驶离了自家门前。
刘冕这才走了回来一轻松的吁了一口气。
一个叫老赵的仆役上前来对他拱手行礼:“将军有何吩咐?是否需要沐浴或是安排歌舞消谴?”“那就洗个澡吧!”刘冕早有此念了。
赶了多日地路程,身上几乎要发臭。
主宅膳食房的后面,就是浴室。
不大的一间房子,里面用顺滑的玉石彻了个澡池。
刘冕四仰八叉的泡在里面舒服极了。
头枕着池壁脸盖一片毛巾就像是泡温泉一样。
几乎都快要睡着。
隐约有个念头,感觉自己一夜之间就实现了“小康”。
正迷糊的时候。
隐约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于是醒神偏头一看,不由得有些愕然:韦团儿进来了。
韦团儿款款走到澡池边跪坐下来,柔声道:“将军还要加热水吗?”“怎么是你来了,老赵他们呢?”刘冕有点疑惑。
脱得一丝不挂地在这里泡澡有个小妞闯了进来,多少有点尴尬。
“婢子本就该来伺候将军沐浴的。”
韦团儿的脸变得红了,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膝盖低声道,“婢子是将军的户婢……”“你去吧,不用你伺候了。”
刘冕说得很果断。
他当然明白韦团儿话中的意思。
户婢,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通房丫头。
许多宫中的宫女,都被这样赏赐给王亲贵胄或是公候臣子,就像是赏赐马匹一样。
但这韦团儿可是上官婉儿特别选派来盯梢的卧底。
要是刘冕把她怎么样了,上官婉儿还不打翻醋坛子没完没了?韦团儿也不敢多言,点头轻应了一声是,转身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刘冕多少有点郁闷的吐了一口气:满屋子尽是这种能看不能吃地户婢,恼火!来大唐几年了居然都没开过荤,还是个初哥儿!没多久老赵拿了烘暖的衣物进来,伺候刘冕起浴。
他仿佛看出了刘冕的那点心思,狡黠的低声道:“天色尚早,将军要不要去北市逛一逛?”“天寒地冻有什么好逛的。
北市很热闹很好玩吗?”刘冕不以为意。
老赵嘿嘿的低声笑:“洛阳这地方盛行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