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这样,爱妃,你有多**我还能不知道,你又不是死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你别告诉朕,是他们给你使用了迷药。”夏允城把玩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说得漫不经心。
灵妃一听,连忙点头。“是不是迷药臣妾不知,可臣妾真的是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臣妾也是被奸人所害!”
她不知道告密的人是怎么说的,也许她连**的事情也一并说给夏允城知道了,所以她不敢轻易说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不知情’。
“不知情!旋儿,你来告诉朕,昨夜那**是怎么来的。”他将目光投向旋儿。
灵妃一听,暗道,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还好她刚才没有跟着他的话说是因为自己中了迷药,要不然,再加上一条欺君的罪,她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旋儿诚惶诚恐地看了灵妃一眼,只得把灵妃让她准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当夏允城问她后来的事,她只说不知情。
“皇上,臣妾这么做,全是因为太爱你了啊!”灵妃唱做俱佳地说道,就希望夏允城看在她的‘一片深情’上,能绕过她一命。
“爱我!”夏允城说得意味深长,面上似带了一丝嘲讽。“你不可能连自己是怎么喝下药的都不知道吧。”
她被他这一问吓得慌乱,又开始胡乱磕头。“皇上明鉴,臣妾真是不知。一定是向皇上高密的人,若不是她陷害臣妾,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呢。”
想起那人,她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夏允城面色不变。“至于‘她’是怎么得知的,朕一定会仔细地查。只不过爱妃啊!,你说你出了这样的事情,要让朕怎么处理呢。”
yin乱后宫,给皇上戴绿帽子,这可是灭门的大罪呢。
灵妃一听,吓得不轻,赶紧磕头。“皇上,你看在臣妾伺候你多年的份上,就饶我一命吧。”
“饶了你?”他看似认真思考。
见他的态度似有松懈,灵妃总算是看见了一线曙光,更是极力说服他。“皇上,你说过你是爱臣妾的啊。这事,臣妾也是被害啊!你就绕过我吧。”
“爱你?你可知,爱之深责之切,若放了你,朕心中的这恨意怎么消。”他冷冷地看着她。
“皇上,只要你饶臣妾一命,你让臣妾做什么,臣妾都愿意,只要能消除你心中的恨意。”她赶紧说道。
他沉吟半响,方才说道。“做什么都愿意?”
“是的!”见他似有松口,她赶紧表明。
“那么就让朕看看你的诚意吧。”
灵妃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朕很想知道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他看着她。“前几日,刺焰国的定远大将军来我国,朕将他奉若上宾对待,可派去伺候他的女子,他都说不满意,若换作是爱妃你去,他一定不会再说不满意的。”
灵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皇上,臣妾可是你的妃子。”
他冷笑。“原来这就是爱妃你的诚意啊。”
妃子!她也记得她是自己的妃子,那怎么她给自己和夏倾城下**的时候,没有这么想呢!晚了,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深爱夏倾城的女人。
而只要是夏倾城的东西,他都想得到,而她,他早已经得到。现在剩下的只有不屑。
他现在对她的身子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只想毁掉。
她错愣在当场,忽地清醒过来。“皇上,臣妾爱的是你啊,你怎么可以、、、、、”
他失望地看着她。“朕再也无法相信你!来人。”
自他们一进来就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那侍卫立刻恭敬地上前。
“灵妃行为不知检点,yin乱后宫,下令、、、、、”
看着他冷冽的神情,听着他如寒冰的声音下着圣旨,她只得磕头喊道。“皇上,臣妾答应你,臣妾,答应你。”
说着,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这可是灭门的罪,真让他下了圣旨,她和她的家人,谁也活不了。
心存侥幸地想,以她的手腕,或许能从那什么定远大将军的手里安然脱身呢。
夏允城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旋儿,伺候你家主子更衣。”
呆愣着被点名的旋儿立刻回神,过去扶起灵妃。
“旋儿,你去拿衣服过来,就在这里为你家主子换装。”他又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