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谙若突然想起来在书店里的那封信,难怪猎期会到这里来,原来是看了信的?
可是万霍怎么来了?
难道是知道猎期要来干什么吗?所以真是来阻止的?
周谙若看着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焦灼气势,好像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另一个弄死。
此地不宜久留,他觉得该走。
毕竟周谙若觉得自己也掺和不进他们的事情里,因为他们之间看起来,确实存在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万霍回过头,对周谙若说,“周先生,你先走吧。”
“万老板。”周谙若看了看还在火冒三丈的猎期,真的觉得自己得赶紧离开,于是也不慷慨地说什么陪着他之类的话,只急匆匆道,“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猎期瞪着面前的万霍,想追上去的时候,却被万霍伸手拦住,到头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和牌子都没了。
万霍没有言语,只是还拦着路。
周谙若下了山后其实是想立刻回琅州的,但是发现没有航班了,也没有往琅州去的高铁。
索性,真的得住一晚了。
第二天上午回去后,周谙若和老人家见了面,把相对应的牌子给了他。幸好他们两个的生肖时辰牌没被猎期那疯子扔下去。
第三天的时候,周谙若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里盯着那颗被血浸泡着的珠子。
期间倒是接了一个仇湘打来的电话,说想和他道个歉再好好谈谈之类的话。周谙若当然没心思顾这些,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
晚上,和老人家最后一次通过电话之后,周谙若就拿起玉石珠子放进了时辰牌里。
这一回,还是立刻就晕倒了。
不过,也立刻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