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挂,温暖的光芒穿过扶疏枝叶,洒落于连天碧水与轻笼烟霞之间,带起阵阵潋滟波光。
清风吹拂,堆叠成一张温婉的玉手抚过大地,似欲扫落众人心中的阴霾。
计都与瑶光携手立于柳边,欣赏湖面上的波纹荡漾,以及那逐渐凋零的荷花。
纤手微遮于眼前,瑶光遥望着澄静的碧波一会儿,随即转头取笑道:“嘻嘻,计都,你刚刚牙齿磨得太用力了啦!” “那你说该怎么磨?”计都眉头微皱,似乎颇是疑惑。
“吱吱吱吱……”瑶光仰起头来,掀唇露出瓠犀玉齿,随即下颏一阵抖顿,“就像是这样,吱吱吱……” 见得这煞是娇憨的模样,计都的金色双眸勾勒出柔和的弧线,虽然内里暗感温馨,却又还是违心地说道:“你这样……” “好丑!” “哼!”瑶光撇过头去,红唇微微嘟起表示不满,但眼中的鬼祟笑意却泄漏了她的真实心情。
只见瑶光悄悄地抬起腿来,缓缓向计都的脚掌上方移去……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瑶光暗自呐喊着,右腿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心头奸笑一声后猛地踩下! “碰!” 就在瑶光即将得逞之际,远处忽地传来声轰天炸响,湖面急剧震动,带起无尽波澜。
而就在同时,计都也倏地敛起脸上笑意,拉起瑶光的手往出事地点跑去,更也因此恰好逃过一劫。
秋水清泓,一澄到底,重重树影倒映于边侧,随着暖风时而模糊时而明澈。
口中急喘着粗气,卡卡西的双眸意显疲惫,连那原本鲜红如玧的左眼似也在这时黯淡数分。
但尽管如此,他仍是坚持着驼立于水面之上,挺身挡在那半浮半沉于湖水中的佐助之前。
“卡卡西,你跟佐助都怎么了?还要我们闭着眼睛吗?”与夕日红一同站于卡卡西身后,阿斯玛如今衣衫凌乱、汗流浃背,他十分狼狈地紧闭双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佐助会突然昏倒!” “可恶!三天的折磨,原来只是一瞬间吗?”卡卡西并没有回应阿斯玛的寻问,他咬紧牙、颤着手从腰后摸出苦无,这平日轻松容易的动作,在此时却是痛苦无比,他用略显迷茫却又冷冽的目光紧盯着前方身穿同样服饰的三人…… “鼬,你来木叶做什么?”望着眼前熟悉的人影,那袭黑袍上的红云随风飒飒舞动,似要脱身离去。
卡卡西沉声问道:“你要来找……佐助吗?” “不是,只是来找些东西而已。”
叛逃木叶多年的宇智波鼬此时傲立于水波之上,似乎未曾见到卡卡西饱含警告的目光,只是低头凝视着手心中分别写有“三”、“北”的两枚戒指,之后他摇了摇头,随手将掌中名为“北”的戒指扔向身后一道肥硕的身影,“烧饼,这是你的。”
“哇!这就是我的戒指吗?唔唔……咯,好吃!”淡褐色的长发绑成麻花辫披于胸前,浑圆的脸蛋、加上一对明亮如星的黄瞳将原本臃肿的女性身姿衬托得可亲。
她一边把玩着戒指,一边嚼着大馍,那艳红如火的豆瓣酱在阳光照耀下闪闪生辉。
“鼬学弟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战胜卡卡西前辈了呢!”印有划痕的木叶额饰挂于颈前,名为“烧饼”的女子从怀中取出帕巾擦拭起油腻的左手,紧接之后将戒指往那手的中指上套去,“呃……卡住了。”
她又奋力地使了使劲。
“哈哈哈哈,胖女人,需不需要我用‘鲛肌’帮你剃骨一下?”长着状如鲨鱼脸面的鬼鲛大声取笑道,却被鼬的一声冷哼所打断,“换上这个。”
晶亮的戒指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巧地落于烧饼的右掌中。
“闭嘴,鲨鱼脑。”
转头喝骂后,烧饼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抹了把豆瓣酱涂于左手食指,费尽千辛万苦地将“三”给套入。
“呼……终于好了!” 原来数日前的那一场木叶保卫战,飞段与角都均死于小魔女的手上。
而她在杀了两人之后,却因为忙着要救治千夜而冲冲离去,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整理尸体。
如此一来,这衣着奇特、死状诡异的两具残躯便被木叶的暗部们给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