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问他这个问题,可是,事后,他们只匆匆见了一面,他把开创交给她,就带着程程很快离开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上海军政府的主席,变成了大忙人了!
今天,他终于回来了,在这里,他要接见一些秘密的客人。
其实,只是十来天没有看见他,然而,在冯玉瑶的心中,就像和他分开了十多年一样,她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上下起伏,患得患失。
就在冯玉瑶对着外面发呆的时候,冯程程走到了她的身边。
“姐姐!那些客人呢?”
冯玉瑶从自己的心情中挣扎出来,她回过头,笑着对冯程程说道。
“他们在会客室里,对啦,文强的事情办好了!”
那些客人是德意志驻上海领事馆的成员,有领事,参赞,包括武官。一次大战失败之后,德国在远东的利益全部拱手让人,可以这样说,它已经失去了在远东的话事权。
现在,德意志正准备进行全面复兴,它需要矿产,需要能源,这些,远东的唐国能给它提供,当然,为此,它需要在唐国找一个代理人。在那些老式军阀或新派军阀的后面,都有着列强的影子,它无法立足。现在,新成立的上海军政府后面还没有人,它自然不想放弃,自然,最起码的接触是必要的。而,许文强新成立的上海军政府,根基不稳,需要的东西有许多许多,在这些方面,德国政府能帮上不少忙。在这样的局面下,两者的合作当然一拍即合,于是,有了这次秘密会面。
德国人来这之前,许文强正在会见李四清等人,他们完成了鞍山铁矿的勘探之后,又领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以新成立的美英合资公司会通公司成员的名义,前往澳大利亚的东北部,澳大利亚盛产铁矿,在梦里的人生里,许文强有这方面的认识,但具体在什么地方,他隐隐知道在东北部,除此之外,就没有多余的信息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让李四清他们出国,联合早就等在澳大利亚的美国方面的人,进行寻宝行动。那些美国人是冯玉堂以这个新成立的公司的名义在美国招募的,都是一些这方面的宝贵人才。
所以,当德国人来的时候,冯玉瑶把他们安排到了会客室等候。
还好,这其中只有很短的时间,不然,对一向守时,严谨的德国人来说,许文强的这种行为对双方的合作没有好处。
冯玉瑶轻轻推开会客室的门,许文强朝她微笑着点点头,虎虎生风地走了进去,冯玉瑶轻轻把门带上,随后,与冯程程一道重新回到走廊的窗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想问程程有关许文强的近况。然而,当她正想开口问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只好叹了口气,和冯程程一样,呆呆地望着阳光下的庭院。
孙长林非常愤怒,他已经摔坏了两个茶杯,一张木椅了!
这种情况下,最好离大帅远点,不管是孙府的下人,还是他的勤务兵,或者姨太太,都深知这一点。因此,此刻,孙长林的身旁异常寂静。
“卫兵!卫兵!”
发泄过后,孙长林恢复了冷静,高声喊叫。
他的勤务兵在孙长林发泄的时候,仍然没有远离,就躲在门后,竖着耳朵,时刻聆听屋内的动静,当听见孙长林的呼唤之后,知道大帅已经发泄完了,忙应了一声,匆匆走了进来。
“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随后,孙长林走进了里间,静下心来,思考该怎样应对。
孙长林在上海发生兵变的那一刻,就开始动作起来,把原本放在山东那边的兵力调了一部分出来,隐秘南下,与此同时,他命令驻扎在靠近上海边境的第五军一部采取行动,以连级的规模向对面的第三军进发,挑起摩擦,看对方如何应对。
他原以为发生兵变之后,第三军的大量高级指挥官都因此落马,第三军的军心肯定动荡不安,士气多半衰弱不堪,只要稍一接触,多半一溃千里。如果,对方的反应软弱无力,那么,他可以不待北面调来的军队赶到,就可以发起进攻,一举占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