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别动。”李泰一边说着,一边将乔峥按在**,顺手拉起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看得出郎中已经诊治过了,左腿的小腿已经被夹板固定住,雪白的粗布条牢牢的缠好。看样子伤势不是很重,李泰担忧的心放下了一半。
转过身来,接过嫣儿送上来的香茶,李泰沉声问道:“伤势如何,用不用我在宫中请位太医来?”
嫣儿叹息一声:“谢谢四郎了,哥哥的伤已经请郎中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小腿的骨头被打裂了,养伤三五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嫣儿脸上没有了那往昔温柔的笑容,李泰心中一痛。低声说道:“还是找个太医看看吧,别耽误了伤势,这街边的游医,我有些信不过。”
躺在**的乔峥强忍着病痛,笑道:“无妨,请来的郎中虽然不是太医,也是长安的名医,以往衙门里的兄弟受伤都是他给诊治的,诊治跌打外伤很有一套,不比宫里的太医差。”
“那就好,若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和我说。”现在李泰只能这样安慰乔峥。
乔老强笑着反过来宽慰李泰“没事的,乔峥小的时候再房上摔下来,伤的比现在重,也过来了,殿下不必为他担心。”
嫣儿轻轻的拉过李泰,小声的问道:“四郎怎么来了?是谁多嘴惊动了四郎,这些小事四郎就别牵挂了,不过是一些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李泰责怪的看了嫣儿一眼:“你怎么也糊涂了?我还想问你呢,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不通知我,反倒想隐瞒。若是不文昊派人打听,你是不是准备一直不告诉我?”
嫣儿没有回答李泰的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李泰长叹一口气,说道:“即便你不在我身边,也是我的人,出事了必须要告诉我,而且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以后不许隐瞒了,知道吗?”
不等嫣儿回答,李泰低声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没事,应该是匪徒寻仇,你也是知道的。哥哥身为捕快,抓的宵小有很多,我认为是匪徒寻仇。”嫣儿神色恍惚的搪塞道。
见嫣儿不肯说实话,李泰也就不在问她,直接面对乔峥:“乔峥,你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乔峥的眼光在自己的腿上和妹妹的脸色中游动,考虑了半天,最终幽幽一叹:“回殿下,是匪徒寻仇。”
“荒唐!”李泰冷笑一声:“我大唐国都竟然有宵小横行到打伤长安县衙捕头的地步,这也太荒谬了。”
李泰不理一脸苦笑的乔峥,对着身后的文宣说道:“文宣,你现在就拿着我的名帖去找赵王叔李元景。你问问他,他这个雍州牧怎么当的,自己治下的长安城竟然有宵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伤长安县衙的捕头,问问他用不用我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你再去长安和万年两个县衙转一圈,问问那些官吏,他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李泰这话说的明白,唐初的贞观年间,长安城内以朱雀大街为界设长安和万年两个县,归雍州管辖。此时的雍州牧是李世民的弟弟,李泰的叔叔赵王李元景。李泰找到李元景身上却是事出有因。
李泰可以这样说,文宣却不能真的送帖子去问。让文宣取找长安和万年县衙的毛病,他敢。去责问赵王李元景,文宣却没那个胆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李泰,眼神又转向嫣儿,等着嫣儿为他求情。
其实李泰也就是说说而已,目的是吓唬乔家让他们将事件过程诉说一遍。
嫣儿眼见着搪塞不过去,长叹了一声,责怪的瞪了李泰一眼,叹息道:“四郎,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瞒你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还没来得及问哥哥呢。你想知道就自己问吧。”
感受到李泰询问的目光,乔峥苦笑一声:“早上吃过早饭,出门去衙门办公,刚刚走出延康坊,就感觉身后有人。没等我回头,就是一个布袋子扣在头上,然后就感觉有重物砸到我的腿上,等我起身之后,身边只是围观的人群,根本找不到凶徒了。”
听到乔峥的叙述,李泰眉头紧皱,心里作出判断,这就是有预谋的针对乔峥来的,沉思了片刻,李泰问出了心中的几个疑问:“你当时穿着官衣吗?”
“上衙当然要穿着官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