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泰附和着说道:“就像我惹出来麻烦之后,就要找父皇帮忙收拾烂摊子一样。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既然潞国公明白了,这小辈的事就让我们小辈解决吧,还是尽量别麻烦你们这些整天日理万机的老辈人了。”
侯君集眉头一皱,考虑半响,又自此乐了起来,说道:“好你个越王啊,差点又上了你的当,你说你们小辈自己处理,怎么处理?贺兰楚石可没那个胆子去找你的麻烦,你想混过去,没那么容易。”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去找柳函这么一个女孩的麻烦吧?”李泰在这个时候提起了柳函的事。
侯君集哈哈一笑:“我还没那么龌龊,和霍国公提及柳函只是怕你不来,我想将她领出去为的就是逼你和我见上一面。现在你来了,也就不必了。说真的,你若是诚心不和我见面,我还真不能去你越王府上找你,那样我可就丢人丢大了。”
李泰点点头,笑道:“我理解,理解潞国公的苦衷。”
“别岔开话题,说正事,贺兰楚石你打算怎么办?”侯君集摆摆手示意不必再提及柳函。
李泰装作愁眉苦脸的思考了半天,才为难的说道:“既然顾及潞国公您的面子,又要让我不能丢脸,这是在是有点难办。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这样。”李泰装作十分为难的说道:“潞国公和万年县比试一下,如果潞国公在万年县衙之前找到伤害乔峥的凶徒,那么我就去潞国公府上登门道歉。如果潞国公慢于万年县衙,那么就算贺兰楚石倒霉,白受伤了不说,还要去我府上对我的小厮登门道歉。说白了,就是你我之间立个赌约,最后愿赌服输。您看怎么样?”
侯君集想了半天,慢慢的点点头:“这个办法可行,无论对错,愿赌服输,说出去不过是赌输了而已,你我谁都不丢人,在陛下面前也能说的过去,可行。”
“既然可行,我们也不必找什么中间人了,击掌为誓!”李泰说着,想侯君集伸出了手掌。
啪啪啪,三声过后,就算了李泰和侯君集的赌约成立。事情也算是得到了解决的办法,两人之间又恢复到刚刚进门时候的把酒言欢的样子。
过了一阵子,侯君集越想越感觉有点不对,仔细品味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千防万防,我又上了你的当。什么愿赌服输,你这是借着我帮你找出打伤乔峥的真凶呢。“
侯君集指着李泰忿忿的说道:“一天没找到,你就能拖我一天。我在长安县衙之前找到凶手,是你利用我,即便你道歉,还可以说是赌输了。若是我后找到,贺兰楚石不但白白挨打,还要上门道歉。算起来,我亏大了。”
李泰嘿嘿一笑,狡黠的说道:“这个……,潞国公我们都击掌为誓了,可不能耍赖。再者说,你是长辈,让着我点也是应该的。”
“真不知道是我耍赖,还是你耍赖。”侯君集长叹一声苦笑着说道:“罢了,这个恶当我认了,以后和你打交道一定要小心,和你同龄的就没见过有你这么jian诈的!”
“嘿嘿,谢谢潞国公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