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见激怒侯君集的计策失效,也就点点头,说道:“好,既然潞国公看出来了。咱们就真人不说假话,有什么说什么。”
“好。”侯君集望着李泰,缓缓的说道:“先不说贺兰楚石的事,就说说那个乔峥。现在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我指使人做的,殿下信于不信?”
李泰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在没进这个门之前,我在心里认定就是潞国公您指使人做的,在走进这里的时候,这份十成的怀疑已经剩下了八成,您刚刚拍着案几愤怒的时候,已经剩下了五成怀疑,现在这份怀疑却还剩下三成。”
李泰抬头看看侯君集,摇摇头说道:“剩下的三成却不是您自己说说就能让我抹去的了,我需要证据,需要铁证。”
听着李泰的一番话,侯君集拍手笑道:“好个皇子越王,你这话我信。没人会仅凭着别人几句话就深信不疑,才是犯错了呢。我只能说陛下有个好儿子,换做是我,即便是别人在怎么解释,我最少也要剩下八成怀疑,在相信别人着上边,我不如你。”
李泰苦笑道:“潞国公,您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轻信人言着评价似乎是贬义的吧。”
李泰嘴上说的是对侯君集剩下三成怀疑,其实是一半一半。根据侯君在他眼前的做法,仔细考虑后,特别是侯君集气急败坏发怒的样子,让李泰没办法判断的不甘心替别人背黑锅的愤怒,还是被李泰说穿了恼羞成怒。所以李泰对侯君集的怀疑才变成了五成。
就在李泰还想继续试探侯君集的时候,一脸不甘的侯君集冷笑一声:“越王殿下,你莫着急,这件事早晚会查个水落石出,就是刑部不查,我都要查,我到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头上泼脏水。”
李泰一听,心中一乐:“这事和潞国公又没有什么关系,还用不上潞国公出头吧?莫非潞国公急于洗拖罪名?”
侯君集看了李泰一眼,笑道:“殿下也别和我用激将法,激我也没有用,我也不是为了你查的,更不是为了洗拖我是罪名,我还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端起酒杯像侯君集示意:“潞国公,别那么大火气,按照你说的,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来,喝酒!”
侯君集将案几上的酒樽扶起,慢慢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却没有端起来,而是以手盖住,斜着眼看向李泰:“越王殿下,这杯酒还不着急喝。”看着李泰疑惑的面孔,侯君集笑道:“殿下,乔峥的事我给你一个交代了,在贺兰的事情上,您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呢?”
李泰笑道:“贺兰楚石那是罪有应得。”
看着侯君集眉头一皱,有要发怒的迹象,李泰急忙摆摆手,示意自己话没说完,李泰小酌一口,缓缓的说道:“潞国公,从这事的原因说起,贺兰楚石酒后失德打了我的小厮一巴掌,我感觉自己丢了颜面,让侍卫折断了他的胳膊。”
“先不说贺兰楚石是不的罪有应得,只说这让潞国公您感觉丢了颜面,现在找我来了。您想想,我若的低头之后,我的父亲,当今陛下会不会感觉丢了颜面呢?难道还要我父皇去找你要个交代吗?”
李泰这话一说,原本还是脸上带有笑意的侯君集,忽的将脸色放了下来,眉头一立,沉声说道:“这么说,越王殿下在用陛下威胁我了?”
李泰摇摇头:“不是的,潞国公别误会,我只是一个比喻。不过你得承认我说的有道理。俗话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就是这么个道理。就像您一样,我估计着你在心里也不想为贺兰楚石那个不成器的出头,但却是没有办法,对不对?”
李泰这么一说,侯君集的面色缓和了下来,思考了半响,点头说道:“殿下说的有几分道理。说起来贺兰的事是并不算大,不是我托大,你们之间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可是小辈惹出来的麻烦,老辈不得不出来啊。”
李泰心中有个特别的想法,所以开始忽悠气侯君集来了,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李泰现在就是在钓鱼,渐渐的将鱼饵放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