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与殿下无关。又不是殿下亲手所为,自然和殿下没有关系了。”侯君集冷笑一声:“既然没有关系,那么将来的事情也和殿下没有关系了?”
“哦?”李泰听到侯君集隐隐的威胁,笑道:“潞国公这种说法很是有趣。不知道潞国公能否对将来发生的事情预测一二呢?”
侯君集摇摇头,笑道:“以后的事情谁能说清楚,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当让也和殿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泰微微一笑:“潞国公真不知道吗?小王我到是略知一二。”
“哦?愿听殿下详言。”
李泰呵呵一笑:“太远的我不清楚,最近我到是了解一些。不知道潞国公是否听说万年县的捕头被打伤的事呢?”
侯君集眼睛半眯,轻蔑的问道:“到是听人说了,不过殿下不会认为是我做的吧?”
“难道不是吗?除了潞国公,谁还能有这样的本事于胆量敢公然殴打官差呢?”
李泰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侯君集的表情。却见侯君集一脸的不以为然,神色间还带着点点蔑视和可笑。
李泰的打量让侯君集十分不舒服,端着酒樽沉吟片刻,沉声说道:“越王殿下。其实我本不打算请你赴宴。这种想法也是在听说万年县捕头受伤之后才升起的。这顿酒宴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让越王殿下对贺兰楚石给一个交代,二就是告诉你一句话,那个叫乔峥的伤非我所为。”
侯君集不再绕圈子,一口气单刀直入将自己宴请李泰的目的说的清清楚楚,两人之间的矛盾就这么摆在桌面上了。说完这些,侯君集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李泰,等待李泰的答复。
李泰听完侯君集的话,陷入了沉思。侯君集的两个目的他能理解,前者关于贺兰楚石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侯君集想要个面子,这事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但后者关于乔峥受伤,李泰就要考虑侯君集说的是否是真话了。
不止是李泰,现在知道内情的所有人都怀疑乔峥的伤是侯君集指使人做的,按照正常的分析,和李泰有仇怨的人里面,侯君集既有能力又有动机这样做,所以侯君集此刻的否认就显得无力了一些。
侯君集直接的否认让李泰不敢相信,轻蔑的一笑:“潞国公,你这么说有谁会信呢?莫非是您敢做不敢认?”
侯君集冷哼一声:“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若不是我不想为别人背这个黑锅,我今天还未必会请殿下赴宴呢。”
李泰轻轻的摇摇头。叹息道:“潞国公,恕我说句不敬的话,您这么说谁会信啊。以你做我,你会信吗?”
“我……。”侯君集一肚子的话刚刚说出一个字来,剩下的都说不出口了,想了半天,才沉声说道:“不管殿下怎么想,也无论殿下信不信,我都得说,不是我派人做的。还是那句话,倘若不是我不想替别人背这个罪名。我今天也不会来到这里。其实这个罪名我也不惧,若不是怕陛下误会,我也犯不着和你解释。”
“解释?”李泰冷笑道:“潞国公,你这是解释吗?你这是抵赖!”
要说李泰气人真的有一套,在这个房间他将李元昌气得暴跳如雷,如今又开始故意的惹侯君集生气。
“抵赖?我抵赖什么了?难道不是我做的,还要让我替别人认罪?”侯君集被李泰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李泰。案几上的酒樽在侯君集一拍之下倾倒,酒樽里的九酝春顺着案几流到毛毡上。
李泰却不为所动,自顾的喝着酒,斜着眼说道:“如果不是潞国公指使人做的,为何如此激动,这不免让我想起一句话来,叫做恼羞成怒。”
“你……,放肆!”
侯君集怒视着李泰,暴喝一声。片刻之后,侯君集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指着李泰连连摇头:“我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会上了你的恶当,是我小瞧你了,我不该轻视与你,是我错了。”
侯君集笑够了之后,那副愤怒的样子全然不见了,看着李泰缓缓的说道:“越王殿下,是我轻视你了,没有把你当成对手。在心里只是当你是个孩子,是个小辈,现在看来我错了。你成功的激怒我了,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咱们也别在绕圈子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