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似乎梦呓般的将和柳函认识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必要和你们交代的,但是既然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我想想还是和你们说一声比较好。”
从李泰的诉说中蕙兰姐妹听出来。李泰和柳函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是墨兰,有些愧疚的看着李泰。墨兰扭捏的样子让李泰微微一笑,调侃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们还能不知道。若我有心,先前我还小,咱们不说,就说现在,你们认为自己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去?”
墨兰开始没有理解清楚李泰话中的含义,稍稍过了一会,等到墨兰明白过来,俏脸一红,翻了李泰一眼,低下头,蚊子似地喃呢一声:“不和殿下说了,我还要去收拾东西。”
手忙脚乱的收拾着长桌上的碗盘之后,墨兰偷偷瞥了李泰一眼,见到李泰若有所指的看着自己,俏脸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跌跌撞撞的拎着食盒落荒而逃。
李泰真没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差的墨兰会是这种表情,一愣之后哈哈大笑,对着蕙兰说道:“没想到啊,墨兰害羞会是这个样子。太有意思了。”
“殿下是说我们姐妹不应该害羞吗?”蕙兰此刻也没有了以往的好脾气,娇嗔了李泰一句。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双颊上一丝红霞浮在上边,低声的嘀咕一句:“说起来是不该害羞,早晚的事,我们姐妹是跑不了。”
本来是蕙兰在心底嘀咕的话,不知道为何,不小心从嘴边溜了出来,偏偏被在她身边的李泰听个清清楚楚,李泰本能的说了一句:“什么?”
李泰的话出口,自己也后悔了。本来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偏偏他也顺嘴说了出来。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本来熟悉的两人忽然间有些陌生了起来。若是说这个话题,平日里蕙兰也和妹妹说过,随着李泰的逐年长大,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这忽然间提了出来,蕙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怔怔的看着李泰。
若说是对着这一对解语姐妹花李泰没有过想法,那存属扯淡,随着和这对姐妹相处的时日见长,这份内心的搏动也渐渐趋于平静,只是在午夜梦回看见同处一屋的一对姐妹,偶尔会在心里产生一点绮丽的想法。
此刻犹豫蕙兰的一时失言,加上李泰不经意间的“配合”,房间里陷入了无言的暧昧中。就是这样的情况蕙兰任然没有扭身离去,不过是微微侧身,给李泰留下一个曲线优美的侧影。
李泰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刚刚想岔开话题,将这份尴尬打消。把食盒送回厨房的墨兰回到了房间,见到蕙兰侧身对着李泰,这个罪魁祸首,好像没事人一样奇怪的对蕙兰问道:“姐姐怎么了?”打量着蕙兰脸颊的红霞,问道:“是殿下欺负姐姐了吗?”说完还不忘忿忿的瞪了李泰一眼。
李泰无奈的苦笑一声:“小墨兰啊,就是我宠得你啊,连我都敢瞪了,看出来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墨兰眼睛一鼓:“我才不怕殿下呢,我要保护姐姐。”
蕙兰转过身来,眼睛中的那一抹失望被李泰细致的捕捉到了,轻轻拍打一下妹妹,蕙兰低头说道:“别胡说,殿下没欺负我。”
“那姐姐怎么脸红了?”墨兰仔细端详着姐姐,又看看有些尴尬的李泰,片刻之后扑哧笑道:“我明白了,不是殿下欺负姐姐,姐姐才脸红的。而是殿下没欺负姐姐,所以……。”
蕙兰被妹妹的调侃再也坐不住了。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不好意思的看看李泰,站起身来,什么都没说,快步的跑出房间。
墨兰也没想到姐姐会是如此,一时间愣住了,半响才半是愧疚半是打趣的对李泰说道:“殿下,是不是我不该这个时候回来。”
“闭嘴。”李泰有些恼羞成怒,瞪着墨兰说道:“我有些累了,给我铺床,我要睡了。”
墨兰微微吐吐舌头,暗地里做个鬼脸,走到床边,为李泰铺床。一边铺床,嘴里还不老实:“要我说姐姐没什么可以害羞的,不过是早晚的事。即便是越王以后娶回来王妃,我们姐妹不还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吗?”
李泰是在是忍受不了墨兰的叨咕,冷哼一声:“哼,当姐姐的跑不了,做妹妹的又能跑到呢里去?”
墨兰这个时候才想明白,自己的嘀咕不仅仅是将姐姐饶进去了,自己也没跑开,低头沉思片刻,从李泰的角度看过去,墨兰的脖颈都已经红了。
只见墨兰将手中的被褥一扔,仗着胆喊了一句:“不管了,殿下自己铺床去。”低着头,一溜小跑的奔出房门,去找自己的姐姐去了。
李泰看着铺了一半的床,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心中长叹一声:“都是自己给她们惯的啊,放在别的王府,就不可能有侍女敢随便的撂挑子。”
李泰没有检讨的是,别的王爷也没有像他这样不在乎规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