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说我踹了你,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人喝多了躺在地上……,嘿嘿,我还是别说了,给某人留点脸面。
“第四,别说我推拖诿过,也别说我死不悔改,我根本没错,何必悔改?”
“最后,我告诉你,你刚刚那些话叫控诉,不叫对质。真不知道你这么大的年龄都活到那里了?”
李泰说完之后根本不理满面铁青的李元昌,对李泰深施一礼,笑道:“父皇,和一个分不清控诉和对质的人在一起,即便我想配合他,也是有心无力啊。而且我很困啊,放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行,老老实实给我站好了。”
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压抑着想大笑的冲动说道:“元昌啊,虽然青雀说的不太客气,但也有几分道理,对质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不太客气?什么叫有几分道理?李元昌现在心里明白了,李世民现在就是在袒护李泰,根本没想为他主持公道。
李元昌心理明白李世民的想法,看着迷迷糊糊一脸不在乎的李泰,心中愤恨之极,银牙一咬,心中发狠,好你个李泰,给你几分情面,你不在乎,那好,那咱就将事情前后都说明白,我看你还如何狡辩,事实俱在,陛下可以减轻你的刑罚,却不能袒护你的罪责,看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启禀皇兄,昨晚是……。”李元昌一五一十将“环彩阁”发生的事从头说了一边,除去他尿裤子的事被隐藏了下来,别的细节都说的十分清楚。直到说完,又加了一句:“皇兄,刚刚我没有全部说出来,是为了照顾越王情面,没想到越王会死不悔改,事到如今,也不容臣弟不实话实说了,还望皇兄明鉴。”
李世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李元昌诉说完毕,看向李泰:“是这样吗?”
“不太清楚。”李泰含糊的回答。
李元昌也是豁出去了,指着李泰问道:“什么叫不太清楚,有你这样和皇兄说话的吗?你是不想承认,还是依然想推拖?你别忘记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赵国公的二公子,也有卢国公的二公子,你若不承认,就将他们召来对质。”
李泰“啪”的将李元昌指点自己的手指打开,讥笑道:“谁教你的,让你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指指点点。懂不懂礼仪规矩?”
“你刚刚不就是指着我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李元昌大声嚷嚷着。
李泰一翻白眼;“我指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指了?”
“你指了。”
“没指。”
……
“够了!”李世民一拍案几,满面怒气的喊道:“闹够了没有?你们是来讨论礼仪来了吗?不成体统!”
李元昌才感觉到被李泰给带错路了,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对李世民恭敬的说道:“皇兄,我所言句句是真,皇兄若是不信,可以招来长孙涣和程处亮一问就知。”
对着李元昌一瞪眼睛,李世民低喝一声:“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家里事情弄不清楚,还要外人来作证?”
“这不是越王死不承认吗?”
李元昌小声的嘀咕被李世民听的清清楚楚:“你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
看到李元昌老实的退到一边,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对李泰说道:“青雀,你告诉我,你汉王叔说的是不是真的,事情经过是不是向他所说的那样?”
“半真半假吧。”李泰耸耸肩,无谓的说道。
“好,那你与朕说说,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听到李世民的追问,李泰嘿嘿一笑:“父皇,这真真假假的还是让汉王叔说吧,以免他又说我在推拖。”
李泰不屑的看了李元昌一眼,对李世民说道:“既然是对质,那么就要有问有答,父皇,依照孩儿的看法,我来问让汉王叔来答,您看如何?”
“好,就照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李世民点头允许了李泰的要求。
李泰转到李元昌的身边,一边不断的围着李元昌转圈,一边不断的贼贼的冷笑,李元昌被李泰冷笑惊的心中发麻,色厉内茬的说道:“转什么转,有话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