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李泰对李治翻个白眼,笑道:“豫章是女孩,你是男孩。女孩就要娇养着,男孩就要吃点苦头。”
李治大奇,追问道:“四哥,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何道理。”
“道理很简单。”李泰笑着为他解释:“这个男孩子,将来要成家立业,支撑门户的。少年时候多吃点苦,能养成坚毅的心性。也就是说男孩穷养以厉其志,长大后才能撑起一个家,才能明白富贵穷逆不过世间幻想,富无可荣,贫非可耻,富不骄,贫不卑,巍巍然一大丈夫。”
“女孩娇养,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才能从容恬淡,优雅娴静,才能拥有赤子之心,拥有最无邪的快乐。”
李治眨眨眼睛,思考一下,说道:“四哥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对女孩娇养小弟不反对,不过四哥似乎不属于‘苦养’的范围吧,父皇母后可是把什么好东西都给您了。”
李泰微微一笑,没有反驳。坐在一边听着这两个兄弟之间打嘴仗的丽质不愿意了,瞪了李治一眼,说道:“你才多大点,知道什么。要说咱们兄弟姐妹之间最苦的就是四哥了。我还记得四哥躺在**,不能起身的样子。”
想到李泰儿时躺在**,痛苦的样子,丽质幽幽的说道:“稚奴,你是不知道,四哥小时候别说是像你一样四处乱跑了,就是说句话都没有力气,整天的昏睡不起。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事,总磨着四哥玩耍,四哥却是忍着痛苦什么都不说。经常能看到四哥疼的满头大汗,现在想起来,四哥才是真正吃过苦的人。”
李泰见书房内的气氛有些苦闷,笑着说道:“别听丽质胡说,没有她说的那样厉害,不过是整天睡觉罢了,所谓的病痛,都在睡觉中度过了。”
李治半信半疑的看着李泰,豫章在一边低语:“四哥说的轻巧,是不是痛苦难熬,只有四哥自己清楚,别人再如何说,也代替不了四哥的痛苦。”
豫章的话最为旁证,也让李泰想起了那番不堪忍受的童年,心头叹息一声,拍拍豫章的头髻,笑道:“我们豫章又开始多愁善感,悲春伤秋了。”
“才不是呢?”
李泰对豫章的娇嗔一笑而过,一撩衣襟坐在一边,笑道:“好了,不说那些事了。你们说说,宫里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李泰的问询让丽质如花般嫣然一笑:“四哥大喜啊,母后正为你选妃呢!”
“什么?选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