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李泰断然的否认,苦笑道:“我说为什么这几天,大哥对我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现在才明白事情缘由。大哥,我告诉你,我没去告状,更不可能去告状。”
“不是你,又是谁?”李承乾直直的盯着李泰,低声说道:“四弟,不是你,还有谁将事情经过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是我。”李泰说的是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李承乾本来也不太相信是李泰告地状,见李泰断然的否认,也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其中有人在捣鬼。
看着李承乾半信半疑的神色。李泰无奈的苦笑一声:“大哥,你想想,若是我想告状,早在两年前就告状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我现在告状又有什么用呢?说白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犯得着损人不利己吗?”
李泰说的很多,这也是李承乾在心中琢磨不透的地方。李泰的神色表情让李承乾渐渐的开始相信,这个黑状真的不是李泰告的。神色有些缓和了下来,摇头说道:“算了,反正我这训斥也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好了。”
李承乾一一句“算了”,表示要结束这个话题,李泰也不好深究下去。不过他心中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明面上是有人在算计李承乾,但背后也捎带将他兜了进去,这让李泰心中十分懊恼。
考虑了一下,李泰心中想了一个主意,笑道:“殿下,若是想知道这件事背后是谁在捣鬼也容易。”
李承乾眼睛一亮:“四弟有什么办法?”此时李承乾已经相信不是李泰在告状。
李泰缓缓的说道:“办法很简单。郑瑞翰重新回到了刺史的官位,那么就一定有人在长安为他活动,您去打听一下,是谁帮他的忙。这个帮忙的人很可能就是告状的人。”
听到李泰的方法,李承乾苦笑一声:“四弟啊。你说的这点,我也想到了。甚至我都去打听了过了,是父皇下的旨意,我总不能去问父皇吧。”
“是不能去问父皇,不过……。”李泰停顿一下,特意卖个关子,直到李承乾面色焦急,才缓缓的说道:“父皇以前的旨意是‘永不叙用’,现在又从新启用郑瑞翰。能让父皇改变主意的人可不多,不过就是那么几位,你若是真有心试探。不愁找不到这个人。”
“是个办法,我回去想想。”
李承乾应付着李泰,心中却想:“我也知道这点,所以才怀疑到你的头上,凭借你受宠的程度,足以让父皇改变主意。”
李泰在李承乾的眼神中猜测出他的想法,心中暗笑:“太子真是聪明过头了,这能让李世民改变主意的不仅仅有我一个,还有个吴王呢。”
想到吴王李恪,李泰心中突然一动,想起在越王府中文宣关于那个青铜小鼎的讲述,不自觉中,心中认定了这个在其中挑拨离间的就是吴王李恪。帮助郑瑞翰复职的也是吴王李恪。
但这话在心里想想可以,李泰却没敢对李承乾说出来,毕竟没凭没据的,不能空口白话的说李恪的不是。
这两年多来,太子李承乾和吴王李恪之间不能说是势如水火,却也是笑里藏刀。
自从李恪娶了杨家的女儿杨婷以后,一改风流的性子,表面上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形象,背地中却不停的和太子李承乾争斗不休。偏偏李世民还睁只眼闭只眼的装作不知道,似乎还有些纵容。
李泰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暗地里偷偷的帮了太子李承乾几次,却被李世民严重的警告一番。话里话外的透着不让他掺和到里面的意思。
回到越王府,对李世民作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李泰,暗暗琢磨了几天,才恍然大悟。这番太子和吴王之间的争斗,不过是李世民故意引起的,用意就是用吴王李恪磨练太子李承乾。
说白了,李世民就是拿吴王李恪做为一个磨刀石,来磨练太子这位未来的储君。
想明白这点之后,李泰就开始闭门不出,在一旁看热闹,有李世民在一边洞若观火的看着,也就不怕二人之间闹出什么大事来,李泰也乐得清闲。
不过这样一来,李恪心中高兴了。太子却对李泰升起了埋怨。但李泰又不能解释,只能是暗自在心里无言的苦笑。索性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在意李泰的旁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