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没有。”阎婉停住了为李泰揉肩的动作,双手抚摸着李泰的脸颊,轻声说道:“是妾身幸运,嫁给殿下是妾身的福气。若不是殿下随和,就拿刚刚来说,妾身是绝对不敢和蕙兰姐妹开玩笑的。”
李泰抬手将阎婉的双手握住,放在胸前,轻声说道:“你也别说什么福气。随性就好。”
阎婉感受着李泰的温柔,低头看着李泰那双并不宽阔的肩膀,夫妻二人沉默不语,享受着这份温馨。
半响之后,阎婉趴在李泰耳边小声的说道:“殿下,蕙兰姐妹如今已经是您的螣人了,您是不是该重新找两个身边的侍女了,总不能用她们姐妹一辈子吧。”
“不好吗?”李泰向后kao去,枕着阎婉高耸柔软的胸部,仰头笑道:“她们习惯了,我也习惯了,没什么不好吧。”
阎婉感觉到李泰轻轻摇头,对自己的使坏,隔着细绫孺衫的摩擦让她的素面飞霞,从李泰的手中抽出双手,轻轻的推开了李泰使坏的脑袋,娇嗔着说道:“妾身不管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别人说你没规矩,也怪不得我。”
李泰朗声一笑,拉着阎婉坐在腿上,不在乎的说道:“婉儿,你没听说过,这满大唐最不屑于规矩的就是我了。你认为我会在意别人如何说吗?”
阎婉半推半就的坐在李泰腿上,曲臂阻隔着和李泰胸膛的接触,翻了李泰一眼,心中哀叹一声,口中却不多言了。
感受着怀中高挑美女温热的娇躯,李泰心中升起了点点满足。
“母后怎么样了,昨晚的情况还好吗?”
听着李泰耳语一样的询问,阎婉轻轻的kao在了李泰的肩头,小声的说道:“母后近日已经好多了,昨晚才咳嗽了四次,不像以往咳嗽个不停。而且现在是干咳,也没有血丝了,更能睡上一觉,精神上也好多了。殿下请回来的孙思邈在医术上还真挺厉害。”
李泰心道:“能不厉害吗?千古流芳被后世誉为‘药王’的人,若是没两下子,岂不是说一千多年,所有人都是瞎子了吗?”
当然这样的话李泰是不能和阎婉交代的,只能笑着解释:“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说乡间有个孙思邈医术精深,才想办法请他过来的。如今能治好母后的病,也算我没百费心思。”
提到孙思邈,阎婉却想起李泰身上的伤了,轻轻的抚摸着李泰的左臂,感觉着紧缠着的布条,小声的说道:“殿下,这也快一个月了,您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
“应该快了吧!”李泰不太确定的说道:“现在也不疼了,只是有些痒,人常说,伤口痒是在长肉,应该快好了吧。”
“您还是早点好吧,皇后娘娘最近都念叨你好多次了,你这样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什么皇后娘娘,应该跟着我叫母后的。”李泰轻轻的爱怜的捏了捏阎婉的鼻子,纠正着她称呼的错误。
阎婉吐了一下香舌,对着李泰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这不是以前叫习惯了吗,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李泰没有在称呼的问题上多做计较,指着自己的左臂,笑着说道:“我到是想呆在母后身边,可就是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再说我不也是经常去探望母后吗,母后不会心疑吧。”
“怎么就不会心疑?”阎婉白了一眼李泰,带着几分撒娇,细声说道:“母后是何许人啊,按照常理和你的性格,在母后生病期间,你会呆在母后身边不动的。但你现在的反常情况,又怎么能不让母后心疑?”
“你说的也对,但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李泰对这件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像如今这样处理,笑着岔开话题:“说起来,母后生病到是辛苦你了,等母后病好了,我好好的补偿你。”
“怎么补偿我?”阎婉娇笑的凝视着李泰。
李泰装出一副猥琐的样子,伸出舌头tian着嘴唇,轻声在阎婉耳边细语:“那就补偿给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好了。”
“去,整天没个正行。”阎婉听李泰开始调笑自己,白了李泰一眼,推开了李泰试图占便宜的脑袋,银铃般的笑声中从李泰的怀中逃开。
正当李泰还想调笑几句的时候,紧闭的书房外传来文宣的声音。
“殿下在吗?”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