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默长叹了一声,小声的试探着对李泰说道:“殿下,老夫身体虚弱,而且刚刚老夫也说了,这事情和老夫没有关系,当天晚上老夫就已经离去了,后事是在不知。殿下,能否放老夫先走一步?”
李泰的头都没抬,注意放在手中的惊堂木上,冷哼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冷的声音让董子默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你说呢?”
李泰的反问使董子默一阵默然,心道:“估计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董子默心中在转什么主意,没人知道,但陈柱很快就将奄奄一息的雷皓拎了出来,故意的将他和仰卧在地上的仵作放在一起,若是不是雷皓还在起伏的胸口告诉大家,众人一定以为他也和仵作一样魂归地府了呢。
看着满头大汗的陈柱。李泰挑眉问道:“怎么样?又是一个硬骨头?”
陈柱一咧嘴:“回殿下,这个县丞没那个仵作骨头硬,三两下就全招了,而起属下怕他说慌,连续问了几遍,所说的都一样。”
李泰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周,说道:“我以为这永嘉县全是硬骨头呢,没想到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人还真是有硬有软。”
李泰说完,对陈柱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陈柱刚要客气几句,李泰却转过头去,对这大唐内的众人阴森的一笑:“说实话,本王还以为这永嘉县衙的众人都和仵作一样呢,可惜啊!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本来以为还能找到个乐趣所在,却发现,刚刚笑了一声,就没意思了。我真的是真心求求你们,待会问道你们的时候,千万不要向这个县丞雷皓学习,要学习仵作,他能给我带来别处享受不了的乐趣。拜托了。”
李泰说完还站在木台上对大家鞠了一个躬。一副言辞恳切的样子。这下李泰刻意做出来的样子,吓坏了众人。这些人还真以为李泰是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人。在阡陌之中,对身处高位,而心里有变态的人有很多故事在流传。他们又不了解李泰,不自觉的就将李泰和那些人联系在一起。
这是一份心里上的恐吓,看着众人面色苍白的样子,就知道李泰做的很成功。了解李泰的陈柱偏偏在这个时候咧嘴一笑:“殿下,你还别说,折磨这些官老爷要比折磨长安大牢里的那些犯人有意思。要不您就当不知这个县丞了雷皓已经招供了,咱们继续玩下去吧。”
李泰看着陈柱,心道:“难道你就不是官老爷了?”脸上却是一脸不高兴。轻哼一声:“不忙,听听这个县丞怎么说好了。”
李泰从法桌后边探出半个身子,对着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雷皓问道:“雷县丞,你是说不说啊?”
“我说,我说。”雷皓哼唧了一声,认命般的说道:“殿下,下官就接着董主薄的话说吧。”
雷皓躺在地上,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房梁,又看了挤在屋角的衙役一眼,最后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说道:“那天就和董主薄说的一样,下官听到鸣冤鼓,跟着廖县令来到正堂的时候,看到董主薄正在劝慰那位姑娘。
下官和廖县令在晚上多喝了几杯,根本没听清楚董主薄在和那位姑娘说什么。等到衙役站好两班的时候,我的酒才略微清醒一点。那个时候廖县令好像已经趴在法桌上正在迷糊着,两班衙役也是东倒西歪的。
哦,忘记说了。衙役是和我以及廖县令一起喝的酒,因为他们那天收上来的粮食比平日里多一些。廖县令一高兴就找个借口出去喝酒去了。本来喝完酒大家想去怡红院快活一下,结果大家身上的钱都不太足,就回来了。”
见到雷皓有些东扯西拉,李泰沉声说道:“别说废话,就说那天的事情。”
雷皓睁开眼睛死气沉沉的看了一眼李泰,又闭上了:“那天衙役来了以后,廖县令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升堂,众位衙役答了以后。下官摇晃着身子站在廖县令身边,低头间看见下面跪着的那位姑娘,虽然没有看见相貌,但突然间发现她的身材很好。就跟怡红院的小桃红一样,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样,心中一股邪火就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