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找到你们了。就是他们,兄弟们动手,给他们拿下。”
“怎么回事?”李泰心中疑惑,抬腿走出了包厢。李泰刚刚走了一半的楼梯,楼下的情况进入眼帘。
被洪平踹倒的衙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领着十几个衙役,手持横刀铁链,在和侍卫们对峙。侍卫们的横刀已经出鞘,目lou凶光的看着衙役们,就等人一声令下,就是一场混战。
或许是衙役没想到他们面前这些人敢公开的抽刀拘捕,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领头的衙役色厉内茬的嚷嚷着:“怎么?你们敢拘捕吗?真的不想要命了,也要替你们家人想想,杀官造反是要株连九族的。”
抬头见看见站在楼梯中间的李泰,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陈柱,衙役大声的嚷嚷着:“你就是他们的家主吧,仆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还不快让他们放下刀,有什么事情去县衙说清楚。”
“是要去县衙说清楚。”李泰冷哼一声。对下边拔刀在手的众位侍卫说道:“都给我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泰血淋淋的话语让下边的十几个衙役心中一愣,没等他们开口说话,一众侍卫一手钢刀,一手刀鞘,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
这些衙役也就依仗着官府的威望,欺负一下百姓的能耐,面对这些军士出身的侍卫,根本就不是对手。聪明点的衙役,将手中的横刀和铁链一扔,抱头蹲在地上。侍卫们也不管这些投降的衙役,径自奔着那些反抗的人而去。
侍卫们也没下死手,两人一组,一个应付衙役手中的横刀,另一个抽空一刀鞘抽在压抑的后脑上。挨打的衙役立刻身子软软的摊在地上。片刻间,除了领头的衙役之外,所有的衙役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蹲在地上。
领头的衙役能够逃拖厄运,不是因为他的身手好,而是被陈柱盯上了。没有人来帮他的忙。陈柱心中以为李泰有话要问他,所以没下手打昏他,而是猫抓耗子一样戏耍着衙役。
身处在侍卫包围之中的衙役。看见横躺竖卧的同僚,破罐子破摔的将手中横刀一扔,梗着脖子从这李泰嚷嚷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现在你们人多,我没办法,是杀是砍都由着你们,但你们敢公然殴打官差,这个滔天大祸你们已经闯出来了,自己想想后果吧。”
衙役耍赖一样的行为,让李泰心中冷笑:“陈柱,让他括噪什么?”
在李泰的吩咐下。陈柱面对一动不动的衙役也不手软,上去一个手刀,口中吆喝着:“你给我躺下吧。”衙役被打昏,面条一样的软软的躺了下来。
看着下边横七竖八姿态各异的躺着的衙役,李泰冷哼道:“陈柱,拿着我的金印去趟县衙,让他们的县令过来。”
陈柱带着李泰的金印奔马直奔永嘉县县衙,很快带着一个大腹便便,满头大汗的身穿七品官衣,年纪不到四十的中年人来到了李泰面前。
没有陈柱介绍,也没看地上一地的衙役,这个中年人直接跪倒在李泰面前,口中高呼:“下官永嘉县县令廖成祥,见过河南道巡察使越王殿下。”
李泰站在高高的楼梯上,看着脚下趴伏在地上的廖成祥,没喊让他起来,而是冷哼道:“好个永嘉县县令,竟然指使衙役袭击本王,你可知罪?”
李泰大帽子扣下来,吓得廖成祥浑身哆嗦:“殿下,这些衙役袭击殿下和下官无关的,都是他们自作主张,下官根本不知道啊。”
李泰冷笑一声:“那么说是本王冤枉你了?是本王故意对你栽赃了?”
廖成祥很想说“是”,但他不敢,只好不停的对着李泰磕头。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酒楼大堂中清晰可闻。
李泰抬头向店外看去,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到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廖成祥如今威风全失,相互间窃窃私语,嘟囔个不停。
不管怎么样,廖成祥现在还是朝廷命官,李泰不需要照顾他的面子,却还要顾及到朝廷的体面。长吁了一口气,冷声说道:“起来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县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