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拱手,满面愧色的就要离开。
“三哥,稍等。”
李泰皱眉思考半天,也无法决定该不该为这个小内侍讲情。小内侍不懂事,李恪说打板子也就是吓唬他,板子是得挨,但也不至于打死他。毕竟李恪不是内宫那些心里畸形的老太监,不至于应为多嘴的一句话就打死他,心里再恨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内侍背上残暴的名声。李恪对自己的名声是十分看重的。
看到李泰的犹豫,李恪苦笑一声:“四弟,你不会认为三个真的是那种残暴不仁的人吧?”
“别人我不知道,但三哥爱惜羽毛,绝对不会。”李泰恭维了一句,转身对趴在地上的小内侍说到:“听到了吗?你的小命保住了。”
“谢谢蜀王殿下,谢谢越王殿下。”小内侍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尘,连声称谢,垂手站在李恪身后。
李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看着小内侍,心里这个别扭。
“行了,你也不用谢我,看在四弟的面子上,饶了你的板子,但你这个人我不敢留了,你现在就去内侍省报道吧。”说着从内侍手中抢过了装着折扇的礼盒。
小内侍正为得罪了主人发愁呢,听到李恪说放自己离去,心中暗喜:“谢谢殿下开恩。”
李恪瞟了小内侍一眼,转身向李泰告辞离去。
小内侍现在学会了不多话,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给李泰磕了三个头,倒退着走出开阖居。
目送这对有意思的主仆一次离去,李泰放下了伪装,叹息道:“带上一副假面具应付别人,还真累啊。不知道哪些王公大臣整天都假假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嫣儿没有理会李泰的感叹,埋怨道:“四郎,一把扇子送给蜀王又能怎么样?何必难为他呢?”
李泰叹了口气,绕口令般的说道:“嫣儿,我若不难为他,才叫难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