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干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小晚把一切的责任都自己的身上揽,扑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她的视线向下移,停留在干娘的胸前,空空如也……心……干娘的心被挖了……惊世骇俗。
那该死的黑衣人,他是谁?难道又是他吗?那个杀她爹娘的那位?他为什么要杀干娘呢?难道又是因为她的关系吗?哭过以后,小晚眼睛带着泪花,轻扯下干娘脸上的丝巾,一张艳丽的脸逞现在她的眼前,可,苍白无血色的脸,很明显的在腐烂,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个月了,由此看的出,生前的干娘,是怎样的绝色,她没有想到,年龄已上四十的干娘,脸蛋却还那么的艳美,皮肤还那么的光滑,就像二十七八岁的姑娘一样年轻,只是,腐烂……!
“小晚……?奇怪了,这丫头去哪了?不是叫她在山洞别乱走的吗?真是不听话”
邹千里回来后,发现小晚不在山洞里,转身,正要出去找找,却听到了小晚细细的哭声,于是,他回到山洞里,细细的听着,看看声音是由哪发出来的,好一会,他才发现,原来那细微的声音是由石壁里发出来的,他把脸趴在石壁上,轻叫道:
“小晚?是你吗?”
没有得到回音,邹千里的视线在山洞里打转,最后,视线停留在一块石头上,他起身,弯腰把那块石头拾起来,往石壁上敲击着。
“砰砰砰……”
“小晚,是不是你啊?说句话啊?发生了什么事?”
石壁里的小晚,也听到了砰砰砰的敲击声,其中还有邹千里细细的叫喊声,她抹掉眼泪,起身来到响声的地方,叫道:
“邹千里,我在这里”
石壁外的邹千里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敲击的动作。
“你在哪?”
“你看到石壁上的指甲痕了没有?”
邹千里对于她的话一头雾水,但也按照她的话,在石壁上摸索,石壁上还真的有一条一条的划痕。
“看到了,那又怎样?”
“那就对了,你按照那划痕,用你的指甲对着那些划痕划一下”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还是划了上去,瞬间,石壁移开了一道门,小晚的泪花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轻声问道:
“你……哭了?”
小晚从山洞里跳出来,直撞进邹千里的怀抱,哭天抹泪的说:
“干娘死了?呜呜呜……那黑衣人杀了干娘……”
邹千里听到她的话后,顿时愣住,她的干娘?
“她……死在里面?”
小晚哭着点头:“嗯,她的心被挖了”
居然这样也能让她遇到,这说明她们有缘分吗?邹千里轻抚她的背部,按抚的说:
“人死不能服生,节哀顺变吧”
许久许久过后,小晚才吸了吸鼻子,从邹千里的怀里出来。
“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邹千里戏谑的笑一声说:
“脏了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洗干净呢?”
小晚一听,哑口无言,好无赖的人,不就是弄了一点鼻涕在他的身上嘛,主算没有她的鼻涕,他的衣服也已经够脏的了,他这是趁热打铁,让她给他洗衣服,她对邹千里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要我帮你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要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
“你这明显是在耍赖”
邹千里轻哼,刚刚还在哭天哭地的,一眨眼的时间,居然给他耍起赖来了,难怪人们都说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现在,他终于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