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办法,那么就见机行事吧,没见过面的太后,也许并没有电视上说的那么可怕,她现在的心情,既惊又喜的,抱着忐忑的心,面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去了。
来到慈宁宫门口,一阵阵的寒气扑面而来,小晚缩了缩膀子,这个地方阴沉沉的,冷冷清清的,难道这个地方有千年妖?
小晚慢慢的走进去后,一个身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的中年女人端庄的坐在上面,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上了年龄,但,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一头长发被侍女憟嫣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
身上散发出太后应有的威严。
这太后真是她妈保养的好,算算年龄,都上四十岁了,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再看她的皮肤,居然还像少女的皮肤一样白嫩,要是有机会,她可真得向她打听打听,是怎样保养的。
小晚愣愣的看着太后,已经失神,小绿轻扯她的衣服,小晚依然没感觉。
上面的太后,咳嗽两声:
“咳咳……”
小晚这才回神,知道自己的的失态,慌忙的学着电视上,俯首行礼:
“臣妾叩见太后,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叩见太后,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太后”
小晚一直低着头,没敢再抬起头,刚刚她怎么盯着太后看?真是丢死人了。
“你知道哀家为什么找你来吗?”
小晚小心谨慎的思索了N遍之后,才敢回答,摇头说:
“臣妾不知,不知太后找臣妾来是为何?”
“昨天是你与皇上的大婚,今天,已经日上三竿了,你们迟迟不来端茶给哀家,这是为何?”
这……问题可难倒她小晚了,她也不知道有这一事呀,没人跟她说,那个皇上不也是没有来吗?为什么就找她一个人?
“回太后,臣妾真不知有这事,望太后赎罪。”
“身为镇国将军的女儿,难道令父都没有教吗?你好大的胆子”
太后突然的怒斥。
小晚得知自己惹了大祸,吓的慌忙跪下,绿也随着小晚一起跪下,磕头认罪道:
“太后赎罪,家父毕竟是男人,他又怎么会教臣妾这些呢?而臣妾的母亲早在臣妾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太后赎罪”
低着头的小晚,久久没听到声音,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小绿早已被吓的腿发软了,整个身体像处在冰山上一样,不停凛抖。
“都起来吧”
“谢太后”
小晚与小绿忐忑的站起来。
“今天的事,哀家念在你无知,这事就算了,不过,你要帮哀家做一件事”
她这个太后在皇上的眼里只是一根刺,恨不得把她连根拔掉的眼中钉,心中刺,这却是因为他那个死去的亲生母后。
太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哀愁,但,这也被刚好抬头的叶小晚给瞧见,便,她是看到了,可,她却并看不到太后内心深处。
这太后,果然像电视上说的一样,捉摸不透,就像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不知太后要臣妾做什么事?如果是在臣妾的能力范围内的事,臣妾定当尽力而为”
她能不答应吗?如果她说不,想必她的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吧。
“哀家的寿辰就要到了,在寿辰那天,各嫔妃都会表演自己的技能来博得皇上的恩宠,听说你的琴艺在京城无人能敌,哀家要你赢,打败皇后”
打败皇后?
小晚的心心紧紧地抽着,她有何能耐打败当今皇后?太后凭什么相信她?她又不是真正的凌迟迟,她只会背诗,哪会弹琴?上辈子的老爸曾经逼她学,她可是宁愿离家出走也不学的,学那玩意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吃吃喝喝睡睡,爬爬山什么的,总比那个弹什么琴的好吧。
“臣妾也只是京城无人能敌,可是,皇后却是全国无人能敌……这……臣妾……恐怕无能为力啊……”
小晚轻声说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太后,留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深怕一不小心,给她来个砍头示众……!
“好一句无能为力,哀家不管,总之,你一定要赢,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小晚慢慢的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太后并没有把她的可怜放在眼里,太后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小晚,时而点头时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