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小肝的含糊其辞,花解语可不理会这一“庸招”,他又逼着冷小肝道:“喂,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听到师父在问你话了吗?”
冷小肝一听就急了,他已有些怒意地道:“什么?你说我是你的徒弟,不会是在做梦吧!”
眼见花解语与冷小肝又要发生一嘲战争”,但包括秦宝宝在内,没有一人想去劝一下,他们已无心再去理会。
在这种情况下,二人的这番“大战”已不再能逗人发笑,恰恰相反,反倒使众人觉得很无聊,毫无意义。
听到冷小肝不服气的语调,花解语平静地道:“你急什么,我说这话是有道理的。”
冷小肝冷声道:“你能有什么道理,你除了想占我的便宜之外,就没有好心思了。”
花解语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小肝打断道:“那你要我怎么说,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就听花解语好似不以为然地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意思是什么你还不明白么?”
冷小肝道:“不明白!”
花解语道:“我告诉你,只要你说不出地道的出口在哪里,我就是你的师父。”
冷小肝急道:“你怎么能这样一厢情愿做别人的师父,真是厚脸皮。”
花解语道:“是我厚脸皮还是你厚脸皮?你自己吹牛说大话,现在倒怪起我来了。今天不管怎么样,要么我做你的师父,要么你做我的师父,只需你一句话就行。”
他言中之意,就是说如果冷小肝能说出地道的出口,他就做冷小肝的徒弟,如冷小肝说不出则反之。
冷小肝并不是真的笨手笨脚,更不是呆头呆脑,他岂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冷小肝知道自己已掉进了花解语老谋深算的陷阱之中,可这又能怪谁呢?
冷小肝暗中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怪自己没事找事当了一回多嘴驴,给花解语抓住了可乘之机报复他,而这一切全是由他自己造成的。
冷小肝这个急呀,他哪里知道地道出口在何处。再说秦宝宝面前的那道土壁他根本就未看到,因为他几乎已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视线被前面的人都挡住了。
冷小肝虽也是个设机关的好手,可就算他此刻站在土壁跟前。也不会立即知道地道出口的机关在哪里,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冷小肝又在心里暗骂起了花解语,道:“你这个臭女人手,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来戳我的蹩脚,要是惹恼了宝少爷,我非跟你没完没了。”
秦宝宝倒并没有被惹恼,但她也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加入花解语与冷小肝的“战斗行列”
之中。她已焦急万分,其它的事对她已没有任何吸引力,她一直都在土壁的四角及边缘寻找着什么。
明眼人一看便知,秦宝宝在寻找开地道出口的机关。故而她身边的方自如与唐老鸭二人见状,也齐都帮着找了起来,但三人却都是一无所获。
这并不是由于火折子的光线太暗,他们看不清楚的缘故,而是他们没有找对地方的原因。
秦宝宝非常聪明,遇事考虑得十分周详。可有时人太聪明了反而会被聪明误,考虑得太多也不见得会带来多大的收效,这正是秦宝宝他们三人为何未像唐情那样轻易地找到地道出口的原因。
冷小肝还未想好该如何回答花解语之时,花解语的声音又传入了他的耳中:“冷小肝,你不要拖延时间,不知道就快说一声,别老装蒜,我数一、二、三,你若还说不出来,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冷小肝大急,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花解语已经在开始数数了,大有要置冷小肝于死地而后快之势。
冷小肝面对的形势之危急已不容他有丝毫的周旋余地,当花解语数“一”的时候,他的眼睛急得都瞪起来子。
花解语见自己数完“一”后,冷小肝没有任何动静,他立即又不容思索地由口中吐出了“二”字。
冷小肝在听到“二”后,他的脸已经涨得跟猪肝色一般,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听到“三”
字时,就成了花解语的徒弟。
那样的话,他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永远都要被花解语所捉弄,而且还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