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又要使什么小聪明?
就见秦宝宝又笑着问道:“唉,唐胡卢,你吃过早点了吗?”
唐胡卢不知何意,随口答道:“还没有。”
秦宝宝道:“我请你吃一样东西如何?”
唐胡卢先是一愣,而后又用奇怪的眼神将秦宝宝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不明白秦宝宝对自己的态度为何有所转变,与昨夜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故而,他望着她多少持有怀疑态度,但当他看到秦宝宝认真的表情,又不得不相信。
唐胡卢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语气略显温和地道:“你要请我吃什么东西?”
秦宝宝闻言,立即将负在背后的双手移到了身前,将一样东西递到了唐胡卢的眼皮底下,并且说道:“这个东西当早点是最好的了。”
“不吃!”唐胡卢的语气重又恢复如初,并且更加的严厉。
因为,秦宝宝递给他的竟然是一串糖葫芦!秦宝宝分明是在拿他寻开心。
秦宝宝笑容一敛,瞪着眼道:“不吃就算了,我诚心诚意请你吃,你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人真是做不得,我还不如留着自己吃呢。”
言毕,一口咬下了一粒糖葫芦,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唐胡卢未再作搭理,而是身子一转,径直向西厢房走去。
他不想再逗留下去,因为那样的话,秦宝宝还不知会使出什么新花样来。
望着唐胡卢的背影,秦宝宝得意极了,她为自己的计谋能得逞而感到高兴。可是,她还嫌有些美中不足,遂又唱起了自编的歌谣:“小小糖葫芦,颜色真好看,内藏小红果,外涂透明糖,不管什么人,都爱嘴里尝。”
唱完,她还拍着手自己给自己捧场。
唐胡卢并未因此而回转身体,远远地,只听到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唐情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对秦宝宝道:“宝少爷,遇到什么开心事这样高兴?”
秦宝宝见问话之人是唐情,遂道:“当然是好事了。”
唐情又道:“能不能告诉我?”
秦宝宝想了想,摇头道:“告诉你也没用,你是不会乐起来的。跟你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还是到别处玩去。”
说完,一扭头独自走了,把唐情孤单地抛在了一旁。
唐情笑了笑,一点都没有生气,这样的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已不是一次的遇到过。
因为唐情的绰号之所以是多情公子,也就是说他这个人一贯多愁善感,优柔寡断,虽然每次都想和秦宝宝开玩笑,但秦宝宝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喜剧色彩,又怎会与他在一起逗乐?秦宝宝回身还没走多远,迎面匆匆走来一个人,险些与她撞在了一起。
秦宝宝抬眼一看,见这个人正是昨夜被自己捉弄得够惨的唐杰,她顿时没好气地道:
“唐杰,你这么急干什么,去找魂呀?”
唐杰一看到秦宝宝腿都快软了,赶忙脸上堆着笑道:“对不起,宝少爷,我刚起来肚子很饿,想到厨房找些东西吃。”
他的脸上没有因秦宝宝昨夜叫人将他的墙推倒而挂上一丝不快之色,看他的样子,好像从未发生过那样的事。
秦宝宝笑道:“你真是饿死鬼投胎,看你饿得怪可怜的,这串糖葫芦就送给你吃吧。”
唐杰受宠若惊地接过秦宝宝手中的那串糖葫芦,一口气全吞进了肚子里,能得到秦宝宝的赏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而没有一人不是满脸堆笑地主动来和秦宝宝打招呼。
秦宝宝能到唐门来,使他们这两天特别开心,而美丽可爱的秦宝宝又有谁能不喜欢呢?秦宝宝心不在焉地与众人打着招呼,因为她看到唐竹老人正与唐胡卢肩并肩走了过来,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这二人的身上。
她发现,唐竹老人竟然是与唐胡卢手牵着手的,而且唐竹老人的表情很慈祥,每当他的眼神落在唐胡卢身上时,目光又是那样的柔和,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唐竹老人这种一改往日威严的神态,唐门的弟子们也都已看到了,他们心里在奇怪的同时,不免都有些嫉妒、甚至羡慕唐胡卢,他们何曾得到过如此的厚爱?即便是秦宝宝,唐竹老人也不过是如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