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徵,你觉得已经到了他人嘴里的肥肉能如此轻易而丝毫不损的要他们吐出来么?此事急不得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不是本王强硬要他们交出手中权而是要他们自己交出全力!”
莫觉徵闻言不觉面露笑意才想问些什么便被吵杂的喧哗声给打断了。
重要国事被打断风宇涅立即目露厉然,愤怒的问:“李清基,门前为何事如此喧哗?!”
李清基眉心紧蹙,摇头:“非面前之事,此声音像是从御花园那边传来的。”
“御花园的响声传到御书房来了?”风宇涅怒目圆睁,不耐的命令:“快些上前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是!”李清基领命快快的去了。
风宇涅收回眸光,张唇便想继续与莫觉徵讨论此事,谁知更吵杂的响声也传来了,这让风宇涅大为火光,睨了一脸‘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样’的莫觉徵一眼,扔下话儿,“此事谈论的也差不多了,要都留在宫中或是先行回府随你。”
莫觉徵从未见过王上为这等小亲自出手,不禁有些愕然的道:“王上,这等小事何必亲自前往?”
“你莫须多言。”风宇涅瞪他一眼,“回去吧。”
话毕,风宇涅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是了解的,后宫素来平静无波,这番喧哗的定然少不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夜澜止作怪,他要上前看看她制造了何等残局才行。
果然不出他所料,待他赶到御花园清池旁时那里早已乱成一团了,唯独夜澜止好好的站在凉亭上纠结着自己的发丝。
就在她想对她发火时,高妃与灵妃已吐出了池水,一身脏兮兮的。高妃见着风宇涅瞬时泪眼汪汪起来,娇声呜咽:“呜呜…….王上,请您为臣妾做主啊!”
风宇涅这才注意到这清池旁原来还有另外两名女子,眸子循着声音来源看去赫然见高妃、灵妃华袍湿透,发髻散乱,看样儿是掉进清池一番了。
风宇涅不禁皱眉:“你们为何至此田地?”
高妃眼泪鼻涕一大把,怯弱的喃喃:“王上,臣妾不敢说……”手人事人。
风宇涅被被她这一套弄得不耐烦,浓眉一拧,沉声低喝:“不敢说?若是不敢说那就没必要说了!”
高妃闻言,急急跪倒在地快快的道:“澜妃,是澜妃将臣妾推下清池的。”
风宇涅闻言,刀剑似的视线直刺夜澜止,夜澜止依旧用纤纤青葱之指梳理着自个儿的鸡窝,听闻高妃的告状之词也不反驳,只是鼻孔出气,将脸儿转到了一旁。
风宇涅为夜澜止的态度很是不悦,求证似的质问:“她们如何掉下清池去的?”
夜澜止大无畏的直视他:“回王上,高妃娘娘没说谎,是臣妾推她们下去的。”
高妃、灵妃听她如是一说呜咽声越来越大了,高妃更是声泪俱下的道:“王上,臣妾不敢欺瞒王上,澜妃生性粗暴无礼,我与灵妃妹妹好心邀她一道在这凉亭赏景、进食,哪知澜妃妹妹不但不领情还对臣妾大打出手,臣妾出生名门哪里是澜妃妹妹的对手啊……呜呜,王上,请您为臣妾与灵妃妹妹做主啊。“
风宇涅闻言拳头紧握,朝着夜澜止咆哮:“夜澜止,高妃所言是否属实?”
夜澜止淘淘耳朵,唇儿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仿佛事不关己的回道:“回王上,高妃姐姐所言句句属实。”她还不屑为她们而说谎。
夜澜止那不怕死的言辞让燕子大大的拧了一把汗,急急的替夜澜止反驳:“王上,不是如此的,并非是澜妃娘娘先冒犯高妃娘娘的,是…….”
夜澜止一把扯下与长发纠缠不休的绸缎丝带便往清池一扔,冷冷的打断言子之言,“言子,莫须为我多言,此事是我不屑假惺惺与她们打交道在先。”
高妃与灵妃听得夜澜止如是说道抽泣之声更是重了。
风宇涅闻言眸子眯成了危险的月牙状,猝然质问:“夜澜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屑与宫妃打交道,你也是宫妃之一不该与宫妃好好相处么?”
夜澜止听着心头的怒火更盛,冷冷的道:“王上,我只与人打交道,什么狐狸、豺狼、虎豹我无能为力!”
“夜澜止!请注意你与本王说话的态度,你非要如此大胆妄为么?”
“王上要如此认为我也别无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