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儿勃然大怒道:“我不要想得太多?你没事儿摘人家的面纱干什么?难道你没听说有的地方女人的面纱只能由自己的丈夫摘吗?你这样做是什么目的?你说!你说不是见到小姑娘长得好看所以动了歪心思?”
如果白玛娜甄长得难看一点儿,或者普通一点儿的话冷凝儿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方才的那一瞬间冷凝儿看得清清楚楚,白玛娜甄秀美的容颜丝毫不比自己逊色,而且白玛娜甄在知道自己的面纱被摘下后流露出的受惊小鹿般的惶恐神情让冷凝儿也感到一阵怜惜,这让冷凝儿越发的怀疑罗慎行动机不纯。
罗慎行嗫嚅道:“我没这个意思,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罗慎行的话说得不是很硬气,罗慎行的确没有冷凝儿说的那种想法,但是罗慎行对于白玛娜甄面纱之后的庐山真面目颇为好奇,所以才使用特异功能把她的白丝巾给夺了下来。
清阳道长难得的为罗慎行出头道:“凝儿,不要疑神疑鬼,慎行这样做也是为了日后相遇的时候能够认出她来,慎行这孩子从小就本分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等冷凝儿反驳,招呼罗慎行道:“你过来,我有事儿要问你。”
罗慎行知道师傅肯定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了,所以大方的把手递过去道:“刚才我耍了点儿小手段才把白玛娜甄吓跑,我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武功,没想到把您老人家也骗过了。”
清阳道长冷笑道:“还敢撒谎。”抓着罗慎行的手腕把真气传了过去,从手太阴肺经开始……经手少阴心经……过足少阳胆经最后从足阙阴肝经返回,但是罗慎行的体内一点儿元气也没有,而且清阳道长和宋健秋所猜测的--哑大师临终前把真气传给罗慎行的推论好像也站不住脚了。
清阳道长皱眉道:“古怪!”
宋健秋不甘心的也用真气在罗慎行体内走了一遍,然后对清阳道长露出了苦笑,宋健秋不是不相信师叔,只是宋健秋从来就没有从罗慎行身上探测出任何的真气,但是越是这样宋健秋的兴趣就越浓,总想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只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清阳道长沉吟半晌才问道:“你说你刚才使用的不是武功?”
罗慎行轻描淡写的道:“对啊,我用的是特异功能。”
宋健秋刚想斥责罗慎行胡说八道,但是马上想起刚才罗慎行根本就没动手却把白玛娜甄的面纱摘了下来,难道小师弟真的会特异功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清阳道长苦恼的道:“不是武功,这可不好办了。”如果罗慎行使用的是武功,那么罗慎行的武功肯定要超过清阳道长,明年春天罗慎行挑战僧王的时候还能有点儿保命的机会,可是罗慎行使用的竟然是骗人的特异功能,这种小把戏吓唬白玛娜甄还可以,想要在僧王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就是找死。
罗慎行不知道僧王的厉害,可是清阳道长却有所耳闻,僧王在巴达格勒已经是半神一般的人物,在许多信徒的心中僧王的地位已经高于活佛,而且听说僧王已经功力通玄,可以自创密宗的真言咒语,这样的对手就算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联手也没有勇气上门去挑战。
罗慎行叹息道:“我也知道不好办,哑师留给我的心法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如果能够领悟的话说不定我的武功就可以恢复过来。”罗慎行只在哑大师临终前领悟了“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这一句话而已,不过这一句话已经让罗慎行受益不浅,可是哑大师留给罗慎行的心法还有很多,罗慎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融会贯通。
清阳道长欣然道:“有心法就好办,我们可以慢慢研究,走,找个僻静的地方。”
大佛寺中除了大雄宝殿之外只有两间偏殿而已,剩下的就是几间僧舍,清阳道长领着众人又来到了上次众人相见的那间偏殿,宋健秋请来了不了禅师之后就想退出去,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外人,留在这里听哑大师留下的心法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