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你弟弟不会跑的,他喜欢那个布行老板的女儿,是不会跑的。倒是你家的人,天黑了,他们可是不会那么安分的噢!”刘木青呵呵呵笑着,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来人!”
外面应声进来四五个人,抬着两箱子东西,看上去很重很重。慢慢的往地上一蹲,刘木青挥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自己上去慢慢打开了箱子。刘屎根眼前就是一亮,心忍不住突突地狂跳,里面竟然全是现大洋!
“这些是一万块现大洋,你现在有三百多弟兄,每人三十块。要人家拼命,就得舍得花钱,这个算是我借给你的,不用你还,你只要把那个当官的给我弄死就行。他们还要抓我回去!哼,我就叫他们有来无回!”刘木青恶狠狠地说。
“好。木青,大哥先谢谢你,等大哥过这个事情,大哥就马上派人王老板给弄死,你来接他的那些买卖,?”
“多谢大哥成全。”刘木青脸上也是哈哈一乐。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但是顺手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要的。
“召集全体弟兄到院子里集合!”刘屎根大叫一声,几步走到院子里。将两箱子现大洋哗啦一声洒在地上,吸引地众伪军眼里都要伸出手来。“弟兄们,姓刘的没别的意思,有人要哥哥我的命,他们现在躲到了我家里,没别的,这是一万现大洋,今晚上,各位弟兄,就跟哥哥我拼一把命,这些钱就是大家的,谁要是打死一个敌人,老子重重地奖赏!谁要是不听邪,往后怵溜,别怪老子的枪子不认人。听清楚了吗!?”
“明白!”看到大洋的份上,伪军们的气势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出发!”刘屎根大叫一声,指挥着伪军向自己家跑去。
还真让刘木青说对了,司马书他们真的就躲进了刘屎根的家里,将刘屎根的一家老小抓起来,细细地审问了,该杀的杀了,其他地都关进了一个黑暗的屋子里。绑了双手,嘴里塞上破布。将刘屎根的家里里外外全都搜了个遍,将所有值钱的,金银珠宝等物都搜出来,打了包,分好了。一直等到天黑,司马书刚要吩咐人准备前往警备处那里埋伏,在胡同口警戒的警卫员跑了进来,“刘屎根带人朝这边来了。”
“好小子。还行。没傻到家。准备作战。炸弹都弄好了吗?”
“早好了,就等他来呢。”
刘屎根带人来到自己家地胡同口,远远地看到家门口的红灯笼还亮着,家里面***通明,不像出事的样子啊!心里不由得对刘木青的话产生了怀疑,带人慢慢地走到门口,黑漆大门前。两个大石狮子高踞两边,比人还要高,门前高挑的两个红红灯笼怎么这么红呢?
不对!里面怎么这么静呢?坏了,出事了!刘屎根很细心地发现里面静的出奇,像是荒郊野外一样那么静,风呼呼地刮过屋檐。树梢,发出怕人的吼声。
“二蛋,你去开门!”刘屎根对身边的营长刘二蛋说。
刘二蛋扭头吩咐他旁边地一个士兵,“红印,上。”
被叫做红印的士兵,看看左右,硬着头皮慢慢的走了上去,伸手去推黑黑的大门,手抖抖地像是那里面随时可能窜出一个吃人的魔鬼,那黑漆的大门似乎成了地狱之门。里面通往地不是庭院而是黑暗的死亡之路。
但是厚重的大门应手而开,红印感到自己的手似乎并没有使劲。似乎那门本来就要打开,只等他做出这个动作呢。红印的心怦地一炸。脑门一热,身子极为迅速地趴了下去,身后的众人跟着都趴下,静静地等着。
除了门轴吱呀声,和风扑过来的呼呼声外,什么都没有。影壁墙上的那个已经陈旧了大大的福字,因为干瘪而跷起的一角,在风中啪啪地拍打着。似乎有人在拼命地鼓掌。
没有什么!真地没有什么!庭院里的光透过影壁墙地折射,将大门洞里照的明亮了一些。空荡荡地,没有一点东西。
刘屎根的心更加抽搐了。这里肯定出事了。
应该有声音的,至少有仆人们走动的身影和看门的二根,现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