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看那鬼子也看他,上去一掌砍在鬼子的后脖子上,鬼子一下子晕了过去。“老李,你说,我,我心里难受啊!”?
“到底怎么了?”李牧非看着陈军从来没有这么着过。脸紧张地有些发抖,手也禁不住地要抖,说明他的心在狂烈的抖着似乎是发子的人。?
“我杀了……杀了……一个……人……”陈军的眼里终于慢慢的淌下眼泪。?
“唉,你又不是第一天杀人,我们杀了多少鬼子了?”李牧非往后一坐,“这满地的不都是鬼子尸体?”?
“不是。”陈军似乎是无力地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是。我是说我杀了一个孩子!”?
“什么?孩子?鬼子的孩子?”李牧非心里一惊,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真的杀了一个孩子?”?
“嗯。”陈军痛苦地点点头,“是高队的命令。”?
“你,你!你混蛋!你们都***混蛋!你们和鬼子有什么区别?!”李牧非大叫一声,站了起来,抬腿一脚将痛苦的陈军踹倒。?
“我,我,我心里抽搐的很,你打我吧!”陈军痛苦地说。?
“高队呢?”李牧非问道。?
“他到后面去了。后面还有很多鬼子,估计这里是个妓院,今天好像是休息日,鬼子来的不少。而且是日本本土来的女人。”陈军慢慢的平稳下来,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像是要压下心里的狂烈**。?
“我心里像有爪子挠,难受的很,你不用说了。我比你还清楚,可是我,我也知道,高队是对的,必须弄死他,我们对面就是鬼子,来不得半点马虎。可我心里难受啊!”?
“好了。好了。我刚才也是……你不用多说了。那孩子多大了?”?
“才几个月!”?
两人一时都沉了下去。空气里有些怪异。?
很久很久,南为仁和高峻平两人才回到这里,见两人都在发呆,抬脚踢踢两人,“唉,唉,休息够了。起来干活了。”?
陈军和李牧非看了他们一眼,高峻平立刻感到他们俩眼里的痛苦,“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说!”?
“我,我弄死那个孩子!”陈军痛苦地要哭起来。?
“多大了?”?
“几个月吧。”?
“哦!”南为仁叹了口气,“陈军儿,没事了。没事了。想开吧,也许这孩子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至少他不该生在这里,这个年代▍?
是对的。这是我们用血换的经验。要不是杨队,我f完了。我跟你一样,不过我是没有杀那孩子,结果铸成大错,死了很多的人。现在你心里是痛苦,但是如果铸成大错了,心里就不只是痛苦了!你这么做是对的。”?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心里就像是在抽搐成一团,很是难受啊!”?
“没事。没事。你去打扫打扫吧,我去处理一下。老高,你搜集好弹yao,给鬼子留个名片吧。”?
在后院的大门里,他们集中了这次的战果,枪支弹yao,金钱玉器珠宝,还有面粉和洋行里的其他食物,食盐等等。?
“你们待在这里,我去雇几辆大车,顺便买两口棺材,我们一早赶出城外。”南为仁说。?
有钱好办事。早上7点+到这里的胡同,大开大门,将东西收拾到棺材里,最后将两个鬼子捆绑了,塞了嘴丢进棺材。盖了盖子。往大车上一捆,车夫得了足够的买嘴钱,还帮着扛东西呢。将招魂幡往棺材上一插,一行人,换上南为仁顺便买来的孝服,在脸上抹了几把灰土,眼里揉了一点辣椒。径直往城门口走来。车夫提前给了很多的买路钱,说好了由他打点上下,四人开始哭泣着跟着两辆大车的后面。?
城门口,那个猴脸排长正晦气地找路人地麻烦。他哪里去凑齐鬼子军曹的戒指和金豆子啊,只好勒索过往的行客。但是这大清早的,只有一个乡下进城买菜的老汉,赶了驴车,弄了几口袋萝卜,进来换几个钱。一看就是穷光蛋,猴脸排长知道也扎不出什么油水,扭头间看到要出城的两辆大车。上面捆绑着的棺材,可是很气派的。虽然晦气,但是总比没有被人找晦气要强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