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来到守田美的洋行前,只见大门紧闭,门内悄无声息。山田带人急匆匆地绕到守田美洋行的后门,那是一个很隐蔽的小门,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从那里进去,要穿过几进院子,才能到达洋行,是他和守田美两人计谋好了的,以备出现万一情况。胡同深处,没有灯光,山田却很熟悉地走过高高低低的路面,快步赶到了胡同尽头的小门处。小门虚掩,里面没有人看守。山田就是一愣,这里应该有至少一个人看守的。推开门,就是一个空阔的院子,穿过院落前面的月亮门,才看到一座荒废了的大宅子,是一个很有名的当地的财主,被龟田借着某个借口消灭了,那家的女人让龟田给弄到的军营里,男人都拉出去秘密枪毙了。
扔在城西的乱坟岗子那里。
在这个大宅子的南墙被他们凿开了一个豁口,通往前面的另一家废弃的人家,过来这家,再往西转,才是守田美的洋行的后院墙头,一进洋行后院,山田就立刻感到了紧张,因为他的所有的财富都集中到了这里。洋行里很平静,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山田却感到一阵死寂,匆匆地推开守田美的住房,山田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屋子里满满的一屋子,死人。血都流满了整个的地面,摇晃昏暗的灯光下,守田美的死尸还保持着坐姿,很是平静,但是他的额头是一点黑洞,说明当时他还在看书的时候,被人推开门击毙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其他的死尸是后来移送过来的,杀手似乎很平静从容,杀完人,又很沉着地将房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搜罗了一遍,尤其是里屋里大床之下,埋藏着的那几口箱子,竟然无一漏网,全部被人弄走了。看看东面的夹壁墙,山田微微送了口气,都到衣柜前,伸手拉动衣柜,衣柜应手滑动,闪到一边,一个小门出现了。似乎没有动过的痕迹,山田高兴地抬手就去拉小门上的门环,小门打开了,里面本应是三口红漆铜箱,里面全是黄金,是他们收罗一年才弄到的。现在除了冒出的白烟外什么也没有。山田连身后士兵们惊呼之声都没有听到,傻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小屋子,直到里面的手雷爆炸,倒地身亡,还没有醒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子士兵们看着山田死了,马上四处里搜查,发现整个洋行实际上已经空无一物了,连洋行前面柜台上卖的酱油都被人淘空了,更不要说什么食品等物了。可以说整个洋行就是来了个大搬家,除了死人,什么都没有了。
打开洋行的大门,鬼子们你来到街面上,发现十字路口处的枪声更加激烈了。正要匆匆忙忙地赶过去支援,却听到宪兵队那里,猛然传出了枪声,虽然不是很激烈,但是很明显,宪兵司令部已经失陷,因为冲天的火光就是从司令部里发出的。
正要前往救助司令部,却听到驻守兵营方向也传来枪声,而且是夹杂着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声音。鬼子们知道,兵营里是没有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兵营里留守的士兵只有几个人,除了当值的几个岗哨就是几个伙夫了,他们是不会也弄不来重机枪的,更不用说迫击炮了。
正在不知所措,猛然发现街头上撤下来很多人,从动作上看,很明显就是龟田带领的宪兵队和治安团的人,鬼子们迎上去,向龟田报告了山田已死,洋行被抢劫,宪兵队失陷和驻地兵营遭到重兵攻击的可能,龟田看看四处夹杂着爆炸的闪光,又看看自己身边的几十个鬼子,仰天长叹一声,带着鬼子们向东城门撤去。
撤出东城门,龟田站在一处高坡之上,看着处于一片火光之中的县城,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挣扎什么了。垂头丧气地带人向州方向撤去。
杨站在鬼子宪兵司令部里,看着堆积在桌子上的金银珠宝和地上的满满的现大洋,不仅一声长笑,“这里的鬼子还真能括,恐怕连易县的地皮都要矮三分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在四支队的帮助下,才算将所有能够运走的都运回蔚县基地。临撤回前,游击队张贴了告示,告示易县县城的百姓,马上离开县城避一避,否则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