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泄露。”杨笑呵呵地推了他一把
，飞机已经准备好，立刻出发！”
正月二十日下午2许，在长春地关东军司令部作战值班室内连续接到驻牡丹江第5司令部的紧急电话报告：绥芬河正面和东宁正面的苏军已开始进攻，牡丹江市正在遭到苏军轰炸机群的空袭。下午3联合空军的轰炸机群，已飞达长春上空，对宽城子区进行了轰炸。仅半个小时，关东军的前方部队和在后方地指挥机关，均处于真正的战争状态。接着，接到各个方向上的军队报告，知苏军全面进攻已经开始。直到此时，关东军还一直认为是苏军发起的进攻。关东军总司令部（1942年10月1日改称）的参谋、课长、副参谋长，在晚上6点召开紧急会议，由秦彦三郎根据大本营之意图，代表去大连的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下达了关东军的作战命令：东正面之苏军已开始进攻，各方面军、各军及直辖部队，要击溃苏军之进攻，迅速做好全面作战之准备。
秦彦三郎宣布完命令，慢慢地坐回椅子，猛然间外面传来凄冽的空袭警报声，苏军又开始空袭长春了！屁股刚沾椅子，秦彦三郎一下子跳起来，急声道：“命令各部队迅速依照作战计划，歼灭入侵之苏军！马上疏散！”
话音没落地，院子里“轰！”地一声传来巨猛地爆炸，气浪一下子将窗子上的玻璃粉碎，猝然涌入的疾风将屋子里的纸张一下子掀起在空中，战争地气氛立刻渲染了司令部，压迫着每个人的心。
“总参谋长阁下，”副参谋长桥本乙木看着双手扶着桌子，勉强站住的秦彦三郎，“我建议立刻司令部人员立刻撤出长春城！”
秦彦三郎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赞同，因为关东军已经于1942年的时候，>+地下指挥所，以备战时之需。秦彦三郎看了看被炸开的窗子，又听了听仍在嗡嗡作响的飞机和时而传来的爆炸声，点点头。“黎明时分，司令部所有成员撤入战备指挥部！”
杨天晓跟着李保国后面，已经在城南南岭一带转了五六个小时，也没有看到什么秘密防空洞，睁眼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除了树林，就是白雪。远处传来的轰炸，真切地告诉他们，战争就在他们的脚下。
“李队，”杨天晓站住，叫李保国，“咱们这么找不是办法！这都走了好几趟了，咋就不见一点影子？”
古风也靠过来，“李队，得想想别的招。杨队让我们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有可能有大鱼出城！”李保国看看了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准备在林子里过夜了。找个地方歇歇脚，吃口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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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天晓向旁边的战士喊道，“找地方休息了。”
“队长，那边有个破庙，在路口上，我们可以把守瞭望城边，也可以休息一下。”张金龙回来说。
“走，去看看！”杨天晓和张金龙刘玉珠几个向前走去。
在林木之中，有座破败的山神庙，依山就势，建筑在一个不大的平台上，只有一间正殿，脊檐高挑，青瓦覆雪，间露着白黑两色，瓦砾之间断草枯枝杂着白雪，写意画一样地铺写着大地的苍凉之美。了无人烟，台阶上厚厚的白雪上，仅有几只松树的爪印，梅花一般跳跃到远方。杨天晓站在门前，斑驳的门板已经剥落了盛装的红漆，仅有门楣上附近有些残存的漆皮，半翘起来，向要走路的样子，等待着风的到来。
张金龙很快就围着庙转了一圈，回到前面，摇摇头，示意刘玉珠进入。刘玉珠用枪轻轻地推开庙门，闪身进去，几步跨上台阶，到了大殿的廊檐之下。风早就将门窗上的纸撕成碎片，自由地出入着神祇的殿堂。刘玉珠隔着门格子，向里面看去，屋子很浅，不到三丈见方的屋子里，除了泥塑的山神，紧靠门口摆了一张香案，香案之上，冷冰冰地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死去很久了。
“安全。”刘玉珠轻轻地推开门，跨进高大的门槛，里面厚厚的尘土随着豁然打开的门，旋转着飞起，尽管有些黑暗，但是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屋子里只有几个泥塑，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