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伢子跑进林子,开始了他的长跑训练。路上,师傅设置的拳袋子吊地各处是,边跑边快速地拳击着这些袋子。山里的空气里到处都是熟悉地花香和兽们熟悉的味道。一只野羊过来。跟着他的后面,慢慢的跑,他要跟着虎伢子到前面的水潭去,自从巧遇了虎伢子,野羊知道有他在,就不会有危险。水潭是在山路的尽头,细细的瀑布流淌下来,汇集成这个小小的潭。虎子要到这里。挑水回去,然后要跑十趟,将一个大大地木缸盛满,师傅会用缸里的水浇地,正好浇完房子后面的那小块地面。
旁边的草似乎茂盛了许多,虎伢子找到了他的水桶。这是他昨天留在这里的,这个大山,除了师傅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人来了,水桶就被他提前偷偷地放在这里,第二天跑来时好打袋子。
水桶里地水似乎还剩下些,野羊看到水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喝水,而是警觉地抬头向四下里望,但是空气里除了风。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狼的味道。虎子没有在意野羊的反应。打上水,肩了扁担。转过身,轻迢迢地往回来。茅草屋子还是自己来到那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大树上的鸟儿早就没有了,不知飞到什么地方了。一般的时候,鸟儿们应该到太阳出来很久才会飞走,今天鸟儿们都慌着吃东西去了,大概早晨的食物太少了。
将水倒进缸里。虎子突然感到一点异常。是从屋子里发出来的,是师傅的声音。
“师傅。”虎子正要冲进屋里。茅草屋子的木板门被人一下子从里面踢飞了出来。一个人几乎是贴了门板摔倒出来,虎伢子听到一声:“伢子,快跑!”
被甩出来的正是虎伢子地师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口角流血,看来是受了很重地伤。虎子跑过去,抱起师傅,大声喊到:“师傅,师傅,你怎么了?谁?”
他警惕地抬起头,几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人慢慢地走出来,手里都是很奇怪的枪。领头的一个低压的帽子下,额角边还有一道血痕,不知是怎么弄的。“小孩.你过去。白发老人一把将虎子拉住,半坐起来,强行将虎伢子推开几步,“伢子,走。快,这些人是鬼子,杀死你爹妈的人!快跑!”
“八嘎!”那人大叫一声,像是恶狼的短吼,“说,这里地路,怎么走!不然,你们都得死。”
说话的人正是白银崇川。本来他们沿着小路前行,小路蜿蜒入林,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在大树林里转来转去,渐渐地迷失了方向,好像坠入了无边地迷林中,竟然走不到尽头。早晨的林子很是寂静,要不是他的超人预感能力,在刚才就可能遭遇到了危险。不知是什么危险,白银崇川知道,十有八九是蔚县特战队。话虽然吹得好,但是白银崇川还是听从了端木英男的建议,能避则避,尽量不要和游击队的特战队发生冲突。
强行按压住狂跳的眼皮,白银崇川心里却不时的提醒自己,小心,一定要小心。他亲自来到前面,趴在草丛里,通过望远镜,在阴暗的树林里,依稀看到前面有人在走动。悄悄地退了回来,示意所有人都退回,慢慢的向旁边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杨的四个特战连都已经到达了这个峡谷的这块密林,正成倒品子型阵型搜索前进。不过杨他们也迷失了方向,渐渐地失去了彼此的联系。
胡乱地走,竟然走到了这里,一个小茅屋,一个小男孩,一群可爱的小鸟,白银仔细地观察了许久,才决定出来问路。不料,屋里的老人一见他们,立刻大骂不已,并且试图攻击白银,被他一脚踹了出来。
用枪顶在老人的脑门上,看着小男孩,白银冷冷地说:“小子,说,怎么出这个怪林子。说!”
他慢慢地将机头扳开,嘴里冷哼一声,“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说,我,就‘嘭!’打碎他的脑袋!说!”
不料,虎伢子扑通一声跪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师傅,伢子不孝,你死了后,伢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说完咚咚地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白银崇川,“你开枪吧。”语气之冷峻,令人顿感森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