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一营的阵地上。奉命赶来的坦克部队十三辆坦克一字排开,静静地等待着出击的命令。前面鬼子的阵地正经历着炮火的洗礼,阵痛般的呻吟着,能够看到地暴露着的目标基本被摧毁,炸飞起地鬼子尸体和掩体上的树木残肢此起彼伏,华丽地天空充满恐怖血腥。
炮击20分钟,凌430,炮击停止。大地还没有完全沉静下来,坦克隆隆的轰鸣又开始了。十三辆坦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进攻,不必说坦克本身的机枪和炮火。也不必说那坚硬地外壳和隆隆作响的雷鸣,单是那跟在坦克后的密密麻麻的步兵们。就足以让鬼子们心惊胆颤的了。坦克本身地机枪子弹重重叠叠,构成一道上下多层面的铁地死亡之网。打得鬼子壕沟沿上的风化了的石成片地落下,整个壕沟似乎矮了一截,略有不注意的鬼子,马上被疯狂的枪弹打成筛子,撕成碎片。更兼有炮火,发了邪的往壕沟里落,一弹落下,往往血溅人飞。令旁边的鬼子只能更紧地伏地不动。
坦克的铁履嘎吱嘎吱地碾压在大地上,声音听来似乎是死亡之神的脚步。隆隆作响,震荡在鬼子们的心里。有鬼子终于忍受不住巨大的心理折磨,狂热地站起身来,抱着一挺机枪想做出最后的反抗,但是还没有等他扣动扳机,不知是他热切的举动吸引了太多的闲极无聊的坦克手的注意呢,还是跟着坦克后的狙击手反应机敏,这个鬼子刚刚勇敢地站起来,首先是脑袋,被几颗子弹击爆的惨不忍睹,几乎炸开了半个脑袋。更为残酷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被机枪硬硬地割开了,上半身被打出了壕沟,下身还站在那里,血喷射而出,洒下点点血雨。都说鬼子见到血就狂热,就变态,就更加凶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真正的恐怖残忍!
在壕沟里趴着,等待着坦克地到来,手榴弹都被敢死队员们捆束好,帮捆在自己的身上,手里的握着一颗,就等着那最激动的一刻了,也是此战的关键一爆。
但是,在不动壕沟十几米的地方,坦克的隆隆声一下子停了下来,跟着就是漫天的手榴弹,十几米的距离上,扔出的手榴弹必须落在壕沟里,对于战士们来说,这应该是很小菜的事了。用亮剑上的话说,就是娘们也能办到!壕沟里传出的巨爆也大大地出乎一营战士们的意料,好久没有什么动静,终于在坦克的掩护下,步兵们冲进了壕沟,除了还有个别的能喘气,绝大多数的鬼子都呜呼哀哉了。
刺刀似乎比补枪更刺激,能省下一颗子弹就省下,绝不要浪费。刺刀见红,是训练新兵的必修课,所以这些老兵们就没有了什么新意,直接一刀刺敌,不给敌人再多的痛苦了。这实在是一种很大的仁慈了。
隆隆地坦克开过第一道壕沟,向第二道壕沟开去,接到死守命令的鬼子们,都想拼命地射击来压制。但是对手是坦克啊,子弹敲在坦克上叮叮当当地乱响,但是好无作用。反而是吸引了坦克的火力,先是重机枪,被坦克消灭了,失去了重机枪的掩护,步兵们的胆子小了很多,接着就是机枪,也越来越少,终于以致于无了。可怜的步兵们,缩头慢的鬼子,就永远没有缩头的机会了。
这一壕沟里的鬼子指挥官大声的命令到:“敢死队留下,其他人撤到后面去!快!”
后撤的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跑到后面的壕沟里,倒是敢死队的人,一时半会儿的没有成为坦克的枪下之鬼。坦克终于停了下来,没有等游击队的人开始扔手榴弹,鬼子指挥官一声嚎叫,双手抱着一捆手榴弹跳出壕沟,想冲向坦克。没想到坦克竟然距离他们还有三十几米远!三十几米!扔手榴弹炸不坏坦克,跑过去?笑话!跑三十几米的距离,什么人打你不死?
就在他一愣的时候,狙击手看到他手里的手榴弹了,一枪击中手榴弹,弹体落地,压簧松起,白烟升腾。刚刚跟着指挥官跳出壕沟的鬼子都是一愣,看到白烟,有人想卧倒,但是没有什么机会了!机枪猛烈地扫射过来,狙击手的子弹也跟着就让他们永远地摆脱了对地上手榴弹爆炸的恐惧——爆头。狙击手喜欢的一种射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