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埋了弟兄,和老四两人,又明目张胆地回到草沟堡,赵家那些家丁竟然没有一个敢出头拦当,当众宣布了要霸占大少奶奶之后,孙平拉着几个愿意跟他干土匪的,上了山。
日本人来到草沟堡,孙平收敛了不少,但是他也杀落单地日本士兵。他手里的枪基本都是那么得来地,渡边石花奉命进剿蔚县游击队来到草沟堡,有人知道渡边石花喜欢女人,想借刀杀人,就在渡边石花面前极言赵家大少奶奶之美色,渡边石花色胆一起,白天就到了赵家,在院子里放哨的土匪,还没有来得及警示,就被他的士兵一刺刀捅死在当场,其他的吓得抖抖索索不敢言语,跪在院子里,一地都是。渡边石花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白天**的两人堵在**。
果然,赵家大少奶奶姿色过人,渡边石花一见,哈哈大笑,上去调戏。孙平一把将渡边石花的手脖子抓住,要带渡边石花过去,他床头上的枕头下藏有一把匣子枪。不料,渡边石花是武夫出身,什么都知道,手上一叫力,竟然把孙平从**提到地上,一脚踹到在地上,在众鬼子刺刀的逼迫下,渡边石花上去狠狠地扇了孙平的耳光,又在他下肋上猛跺两脚,骨断之声清晰可闻。这小子仍是没有吭声,任凭脸上汗流如注。双眼歹毒地看着渡边石花,竟然令以杀人为乐的渡边石花心里也感到有些怕怕。跪下!喊‘我是孙子!’”渡边石花指着他的鼻子,。
孙平不喊,众鬼子一阵乱踹,令孙平体无完肤,骨头几乎尽断。最后孙平吃不住鬼子的残酷折磨,奄奄一息地喊了“我是孙子”,就当着孙平的面,渡边石花强暴了赵家大少奶奶,并命令士兵们**了那个女人,一直到死。孙平一时气闷,死了过去。
是几条狼的鼻子,把他闻醒的,已是在荒山野坡上了。求生的**使得他大声的嘶喊,令前来寻找的老四闻声过来,救他一命。这天,他正在自己的匪窝子里养伤,前面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接着就是炮声。派人打探,他自己也跟着翻了几个山头来到小李庄后面的山梁上。
火光冲天之中,他看到了全身黑衣的特战连,正被鬼子困在山崖底,大火已经迫在身旁了。
“老四,下边是什么人?”他拿不准的时候,总是先问老四。
“应该是蔚县游击队的人,八路军。我们救不救?”老四看着下面,“对面可是鬼子,我们的老冤家。”
“他娘的,八路也不是好东西,你不记得了?前年一队八路从这里过去,要招降咱,咱不同意,他们就打咱,要不是咱地形熟悉,早给八路灭了。不救!让他们狗咬狗去!”孙平一脸的欢笑,“鬼子不是好东西,八路也不是。”
“可是,”老四显然比他知道地多一些。“这里被困的是蔚县游击队啊,你知道吗?咱能和那些八路打,可不能和他们为敌啊!那些是过路的八路,打了就走;这个不同,他就是咱蔚县的,要是不救,让那个杨队长知道,嘿嘿……。你看日本人狠,听说那个杨队长比日本人还狠!蔚县的日本人就怕他一绝,一说起游击队来,听说日本人自己都哆嗦,不敢说。要是今天咱不救的话,祸事也就来了。”
“为什么?我就当不知道不就完了吗?”孙平愣愣地看着老四。他知道老四想地周全。
“不知道?谁信啊,我们就在这附近,枪声这么猛!大哥,事到临头,由不得我们啊!鬼子可以走,八路军可以走,就是这个游击队,他是地头蛇啊!听说那个杨队长,还是**的一个少将,是蒋委员长亲自封的。你说,这来头。我们能得罪吗?!”老四看看下面,火势已经将特战连地人逼到了石壁下。有人看时剧烈咳起来。
“我想想——”孙平外头想想,被老四推了一把。
“来不及了,下面就要给烧死了!怎么办?”老四催他。
“救!怎么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打鬼子是一样的。来人,放绳子!”孙平忽然想到了渡边石花,想到了少将师长这个名称。应该有点油水可捞的,这个念头很模糊,一闪即逝。
刘家辉他们正在叫天天不应。准备冒死突围。忽然天降一绳,接着又是几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