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去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是伦恩,只不过他的身边却是站着一个穿着联盟军装的军官,样貌上也似乎在哪里见过。
海恩却是惊呼出声,“泰勒?!”声音中带着惊讶更多的却是惊慌。
泰勒?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给我们回信的那个联盟军官,维德的接替者,我们引以为是希望的联盟军援军的将军。
此时此刻他站在伦恩的身旁,一脸的谄媚,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伦恩却是十分的无趣,淡淡的开口说道:“王威将军何不摘下面具呢?看不到你脸上的神色让我有些觉得太过无聊了呢。”
我却冷笑一声,带着联盟军士兵们缓缓地开始后撤起来。
伦恩却是见我们还不死心,淡淡的摇了摇头,手向下一挥。
弓箭手们都张开了弓箭,也不用我吩咐,步兵们都高高的举起盾牌挡在了前面。
后面的伤兵虽然在下山的时候速度极快,但是想要带着他们重新上山却是速度缓慢,虽然知道这对我们来说十分的不利,但是我却还是不忍心将他们抛弃在这里。
伦恩大笑出声,然后才缓缓地说了一个子:“放。”
帝**的弓箭手们在命令的第一个字落下之后就已经放开了拉着弓弦的手,漫天的箭雨叮叮当当的打在了我们盾牌之上,虽然我们已经布置的十分严密,但是被弓箭打中的盾牌还是晃动不已,不时有几只羽箭穿过盾牌的缝隙钉在了士兵的身上。
虽然我们有所损失,但还是缓缓地向后撤去。
却听到那机弩咯吱咯吱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下达命令,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下达什么命令,巨大的弩箭就已经射了出来。
面对如此沉重的弩箭,刚才抵挡住了箭雨的盾牌此时此刻就像小纸片一样瞬间就被弩箭所贯穿。
躲在身后的士兵们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贯穿而来的弩箭钉死在了地上。
但是联盟军士兵们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奔溃逃跑的时候,立马就有刀盾手补上了空缺。
即便如此,漫天的箭雨还是趁着这样短暂的空隙射了进来,无数士兵哀嚎着倒地。
我不忍心放弃他们只能命令士兵们将那些看起来还有救的士兵拖上一起走,但是这样我们的速度就更为缓慢了起来。
万幸的是机弩虽然威力巨大,但是装填速度却是十分的缓慢,我们也就勉强着支撑着向后面后退去。
等弩箭再一次放了之后,帝**的箭雨覆盖却是停了下来,我心头一紧,帝**不放箭雨绝对不是任由我们撤退,恐怕是要发动进一步的攻击了。
我从盾牌的缝隙中看去,果不其然帝**派出了一支军队向我们杀来,只不过让我心寒的是,这批向我们杀来的军队居然身穿的还是我们联盟军天蓝色的制服。
显然联盟军的士兵们也都看到了,一个个咬牙切齿,显然对自己被背叛十分的不满,心头窝着一团火,此时此刻更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们的军队在我的命令下停顿了一步,那些拖着伤兵的后勤兵和工兵继续向后退去。
然后弓箭手们站在刀盾手之后张开了弓箭,就在刀盾手们将盾牌拿下来的第一时间向着外面就是一顿乱射。
那些背叛了我们的联盟军一时间没有准备,瞬间就被乱箭射杀无数。
这才想起来我们并不是随意追击的溃兵,而是有组织撤退的正规军。
重新整理了军队,刀盾手被集结在了最前面,高举着盾牌向我们这个方向挺进了过来。
但是此时此刻我们身处帝**包围的边缘,如果撤退不及时很有可能被帝**抄了两翼。
而且伦恩恐怕就是这样决定的,刚才被我们甩在后面的帝**军队此时此刻却是在我们的两翼,很有可能将我们合围在这里。
所以虽然我也很想给这个叛徒军队一个迎头痛击,但是却还是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士兵们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此时此刻不适合火拼,但我们还是终究慢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