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伦恩的军队看我们停止了追击的态势也缓缓地掩护着那些溃败的军队后退到了城市之中,而休整了一天的我立刻率领着军队继续向着伦恩占据的城市发动了攻击,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伦恩的军队居然对我们发动了反攻,这让我有些难以理解,按照道理来说伦恩应该是已经对他的靠山感到失望了所以才会这样作战的啊,难不成是伦恩又一次设下的陷阱?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攻城的第一波攻击部队却是已经败退了下来。我们这一次出击的并不是准备的太过充分,实际上也没有办法准备的那么充分,毕竟我们是打的野外夜袭战,带上哪些攻城武器别说是偷袭了,恐怕和还没有等我们走到伦恩军队的身边,那些本来在帐篷里面睡得个死猪一样的伦恩军队士兵就已经跳了起来了。所以这一次我们攻击城市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攻城武器只有一些简单拼凑的云梯,只是这样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攻下来城市的,我堵得不过是伦恩到底怎么选,现在看来我似乎赌输了呢。
但是第一波攻击部队撤退回来的时候我却是又一次的燃起了希望,伦恩的军队虽然成功的顶住了我们攻击,但是却没有怎么杀伤我们的士兵,这让我常年作战的我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我不管不顾士兵们的请求发动了第二轮的攻势,这一次我亲自带队,当然说是亲自带队也不过是站在更加靠近城墙的距离上,我仔细的观看了我们攻击的时候伦恩军队反击的所有行动。
伦恩的军队几乎是没有对我们发动什么有效的攻击,别说是石头了连一半常用的羽箭都没有往下射。要说是伦恩军队撤退的匆忙,所以军中没有羽箭,但是毕竟伦恩还是有十几个军队成建制的后退的,将这十几个军队中间的弓箭手集中起来也是可以抵挡上几天的,但是伦恩的军队却是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偃旗息鼓,只是将我们搭在城墙上的云梯推倒就结束了。
而我身后的弓箭手部队的营长跑了过来,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王威统帅,我们还对城头上发动压制射击么?”
我愣了一下,也有些犹豫,从下往上射箭从来不是什么好的做法,目的一向不过是让城头上的敌人弓箭手收敛一点,好给下面的冲锋部队减轻些许压力,但是现在城头上却是一个弓箭手都没有,我们这样从下往上射箭还有意义么?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放箭了。”看着营长转身离开,我内心却是缓缓地猜测这伦恩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却就在这个时候楼上突然钻出了成群的弓箭手,居然是对着我们的城头下面的部队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
其中还有十几个弓箭手专门瞄准了我,我内心暗自闪过不妙的感觉,看来伦恩这一次居然又给我设计下了陷阱,目的恐怕跟西线战场上的目标一样,就是消灭我,让东部战场上变得群龙无首,但是伦恩之前的行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剿灭我么?
我内心正在思索这些的时候,那十几枚羽箭却是已经射到了我的身上,没有任何意外的是我被干脆利落的射倒在地上。
身后的士兵们这一下也顾不上攻击城市和还击了,立马掩护着我拖着我大步的向后面撤退去
。
我却是在士兵们把我拖入我们的本阵的时候,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一枚看起来最为致命的羽箭。我缓缓地松开了手,这枚羽箭虽然在射击的时候射到了我的胸口位置,但是他居然没有箭头,反倒是用东西包裹着,似乎是怕这枚羽箭真的要了我的命一样。
我缓缓地将那枚羽箭摘了下来,并且将他包裹在本该是箭头位置的东西解开了下来,却是一层又一层的软布料,上面一个字都没有,这让我有些奇怪。
不由随手将手中的羽箭扔到了一旁,而是自己的端详起那包裹着箭头位置的布料来,只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上面有什么玄机。但是如果要是说真的一点玄机都没有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的,要是只有这一枚羽箭是这样也就算了,但是那瞄准我的十几枚羽箭却全都是这样,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用这些羽箭射我是伦恩早就准备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