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被针对的方阵已经几乎死伤殆尽了,艾尔温也不需要别人吩咐向着下一个方阵开始放起箭来。这一次我倒是看出来了,瞄准的是看起来前进最快并且离着要塞最近的兽人族军队,显然刚才是因为看不出来那一支部队最坚决,所以艾尔温才会随机选择了一个军队,但是造成的影响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那些兽人族士兵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选择,而他们的指挥官恐怕也是想不到为什么会被选中这样一个部队开始发动覆盖攻击。
但是这一次艾尔温的选择,带给兽人族的已经不再是恐惧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为什么会被选择了,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指挥官也一定知道。所以兽人族部队想要避免自己的军队被弓箭手选择只能选择前进的稍微缓慢一些,但是大家都这样想,所以前进速度都减慢了下来,虽然后面的指挥官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他的士兵也算是在前进中。更何况兽人族因为连续的几次失败已经士气低落,强者为尊的他们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了,要是这个时候还逼迫着他们强行进攻的话不一定会出什么样的问题,所以前任贤者这个幕后的指挥官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所以艾尔温这个举动虽然对击溃敌人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却是给了敌人最大的威慑。
但是即便如此,兽人族还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我们的要塞,吊桥在上一次已经被兽人族所破坏,这一次我们的城门面前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遮挡,而兽人族的力气要比人类打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真的是要贴近上来不停撞击的话,恐怕城门也支撑不了太多时间。
艾希显然也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只是那些兽人族在缓慢前进的时候突然脚底下的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而尚且有些不知所措的兽人族就已经被一股气浪掀到空中了。
我大吃了一惊,不由得问道:“地雷?”
艾希却是顿了一下,淡淡的笑道:“这个名字到也有趣,的确是埋在地里面有声如震雷。”
我却是抓住了艾希的双肩,大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希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王威统帅,实际上他们不希望我告诉你。但是我想了想,你毕竟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你心里也应该有了个底,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我愣住,不知道艾希想说什么,艾希却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缓缓开口说道:“王威统帅,这些东西时齐琳研发出来的。”
我震惊了,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艾希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不过王威统帅无需过于担心,齐琳不过是在**设计出来大部分的资料,实验什么的都未曾参与。”
我嗯了一声不愿意再在这个方面上多过纠缠,而是看向了下面的战场上,兽人族的军队遭此大变,已经是有些慌乱了起来,很多兽人族士兵快爱是慌不择路的开始往后跑。而本来应该作为督战队的精灵族似乎也在这一场爆炸中损失惨重,但是却也的确有剩下不少存活着的精灵族,但是他们似乎也在听到了如此剧烈的轰鸣声之后显得有些畏惧起来。
看着这一场战斗似乎已经是没有了进攻下去的可能,精灵族和兽人族的联军在幕后指挥官前任贤者的命令下缓缓地后撤了。
而我们的军队也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缓缓后退,在他们退出了我们的攻击范围之后城墙上的士兵们才爆发出来了一阵狂热的欢呼声。
只是我的目光却没有看向敌人撤退的方向,因为艾尔温居然没有跟着那些士兵们一起欢呼,而是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过来,目光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显然是有什么要跟我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艾尔温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艾尔温走到我面前,淡淡的行了一个军礼,“王威统帅,我曾经犹豫过一些时间,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如果你和艾希都死了的话,或许我们的抵抗就会就此覆灭了呢。”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本来我都已经打算就此现将两个人之间的冤仇按下不提,但是艾尔温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就火大了起来。
艾希却是抢先我开口问道:“艾尔温,你是什么意思?”
艾尔温看着我又看了看艾希,淡淡的笑道:“你们不是曾经问过我,帝王是怎么死的么?”
艾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反问道:“你不是说是刺客刺杀的么?”
艾尔温点了点头,却是淡淡的开口说道:“但是这个刺客却并不是早就安排好埋伏在帝王雷恩身边的人,而是一个人从千军万马之中杀了进来的一个年轻男子。”
我和艾希都愣了一下,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所谓的万人敌也不并不是真的能一个人杀光一万人,而是他们的气势和气概能够撼动万人而已。
艾尔温看我们两个人这幅模样,也是苦笑了起来,“是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或许也不会相信,但是这真的就发生了。当时我们虽然因为兽人族的偷袭短时间内陷入了混乱之中,但是我们是帝王最锋利的剑也是帝王最尖锐的盾,怎么可能会让那种不法之徒靠近帝王呢。但是就是在我们的军队的护卫下,这个刺客从容而来从容而去。最让人感到不可置信的是,这个刺客海几乎没有伤害到其他护卫的性命。”
我看着艾尔温,却是满脸的质疑。
艾尔温看我依旧是不相信,揭开了自己胸前的铠甲,漏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严重的伤痕,苦笑着开口说道:“这个伤口就是那个刺客留给我的。”说到这里,艾尔温流露出来的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无力的感觉,“那个刺客的目标从来就没有我,而是直奔帝王,而我这个伤口不过是挡在了帝王面前被人一剑贯穿而遗留下来的伤口。”
我看着艾尔温,又看了看哪个已经穿透的空,心中虽然还是对艾尔温的怨恨放不下来,但是莫名却有了几分怜惜,我有些痛恨我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转移话题道:“然后呢?”艾尔温将铠甲重新穿好,却是苦笑着说道:“然后那个刺客就走了。”我皱了下眉头,这个刺客虽然武艺高强,但是毕竟也是人类,他不可能拿着超出常人太多的兵器,而且从哪个伤口来看,这个的确是剑的一种,不过却是刺剑,细长细长的却是两面没有开刃,这也恐怕是为什么艾尔温虽然被投体一剑却还是没有死去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