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楼下是一条宽十余米的大街道,两旁是一根根距离永远是固定的,任意两根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的瘦高的路灯,撒着暖阳光芒的马路上陡然涌出一大批飞车党,目视过去,约莫有三十辆摩托车。机动的马达声‘轰轰隆隆’的震耳,地面似乎都在为之颤动,不片刻,飞车党的摩托车便将帝豪酒店围了起来,而紧跟着飞车党而来的是数面包车,面包车随意的停放在马路上。一群人从车厢中涌了出来,车门‘哐哐’的声音不绝于耳,就连身在五楼的史浩心中都被那嘈杂的喧哗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给骇的心中惊颤。不片刻,帝豪酒店便被这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帝豪酒店圈了起来,无论是进去的还是出来的客人都被吓的不敢动弹,街道上那些‘轰轰’的马达声让那种霸道的气势显得更是壮观。望着足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的场面,史浩知道这群人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这场面,哪像是对付自己一个学生,简直就像是要和一个排的人打仗。回到包厢中,除了官正,燕飞楠,校董以及燕静这个只知道灌别人喝酒而自己却一直趁别人不注意把自己杯中的酒往地上倒的女孩没有醉之外,其他人都已经面带醉意了,一个个说话都变得豪爽阔气,举手投足都是大大咧咧的。这群武术社的人身手都很是不错,战斗力倒也不低,可是现在都有六七分醉意,思维和正常的机动能力都受到一些影响,战斗力自然打了折扣,而且让这群普通的武术社成员和社会上的飞车党,专业混混打架,实在是有些牵强,不是实力问题,完全属于心理上的问题。见龙江把自己的‘阴谋’戳穿了,燕静气的直跺脚,这个龙江太可恶了,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当然是要惩罚他一————虽然自己的胸部是很大……燕静气愤的说道:“你不要乱讲,我才没那么无聊呢,-----人家这次没有放醋和辣椒水。”
“……”
史浩对燕静彻底的无语了。肌肉男田永见史浩回来,举着手里酒杯,大大咧咧的笑道:“史浩,你便秘啊,快点来划拳,兄弟们还等着你过来打仗着,战场上没你猛,酒场上我可要杀你个四脚朝天。”
酒场上所谓的打仗,就是分成两派相互划拳,A组的某一人输给B组,则A组的另外一人接着补上,直到某一组的人都输了,就该罚酒了,至于怎么喝可以自定。史浩现在哪有心情和他们玩闹,神色凝重的看了看燕静,龙江以及一干兄弟和武术社的成员,心念电转,如果那群人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只要自己出去那群人自然不会上来了。虽然史浩很无耻的想让这群武术社的人当自己的打手和那群飞车党拼了,可是看到这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哥们儿,就算把他们拖下水也没有什么效果,史浩实在不想看到他们一个个在人群中大耍‘醉拳’。“这个时候,老子应不应该先跑路?”
史浩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要不然连累了这群可爱的学生就阿弥陀佛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身在东山县,又能够跑哪里去?想到这里,那种无力感就像潮水般侵袭着史浩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自己能夺得县大赛冠军又怎么样,仍旧无力反抗命运,仍旧无力改变这种局势,仍旧无力摆脱他们无休止的报复。“呵呵,可笑。”
史浩心中苦笑,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别人,能力等于知识+见识+胆识+经验,也可以等于在某领域的成就,对某个领域的认知。实力则等于能力+社会关系网,史浩明白自己暂时只能算是有点能力,却没有什么实力,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和西门的人对抗?“今天,就让所有的事来个了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