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眼里明显划过一抹遗憾,果然是有名师**,怎么样的师傅才**得出来这样逆天的弟子?几个拿捏就治好了中风外加邪寒入体这种混合型病症?他倒是想当场跟刘羽讨教一下刚才拿捏的手法,奈何,人家这点岁数,眼下这么多人,如何拉得下脸皮?再说,刚才他已经有诸多冒犯的地方,再纠缠,未免给人不识抬举之感。
“呵呵,少年出英雄,未来,是你们的!”柳老这把年纪了,该看开的也都看开,多活几年是正经,战战兢兢的起身,冲齐老笑道:“首长康复指日可待,恭喜恭喜,我没帮上忙,实在抱歉,现在,先走了。”
齐老挽留一句,对方推辞,齐老便让齐二娘送他出门。
齐老、齐建华、刘羽三人在屋里很聊了一会,最后,刘羽起身:“好了,我先走了,老爷子多休息,有什么情况,立即联系我。”
齐建华送刘羽到门口,经过园亭时,不无感激道:“这次,全靠你了,嗯,你有什么请求,我帮你办到。”
刘羽准备摇头的,可想想自己两天里的所见所闻,沉思了一会,将三天的经历娓娓道来:“这就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收容所这种地方,没必要再存在了。”
齐建华啧啧称奇,合着刘羽是被抓进了收容所?怪不得联系不上!而刘羽的所见所闻,也足够令人瞠目结舌,收容所乃至农庄的乱象,已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开始了,治安自然紧一些,抓的人多了点……”听他口气,似乎有放手不管的意思,可下一秒,他语气一凝:“不过,最近我家门口有些苍蝇转来转去,是该拿起苍蝇拍,打一打了!”朱家的人在门口监视,着实让齐建华恶心,前段时间担忧老爷子,没心思找回场子,现在老爷子度过危险期,有空抽出手来了!
闻言,刘羽欣慰,离开齐家。
此时已然是早晨八点多,刘羽茫然着不知去哪,算算时间,部里还有两天才上班,得找地方消磨下啊。
蓦地,刘羽想到蔡芸,是不是该给她拜个年?被她知道,他来了京城却没上她家门打个招呼,又是得罪人的节奏。这年头都是这样,来拜年,主人或许不稀罕,可没来拜年,那就是不小的罪过了!
拨通了蔡芸电话,刘羽笑道:“蔡姐,在家?我过来给你拜个年。”
蔡芸懒洋洋的回答:“你有心啦,出来陪姐喝喝酒,终于能轻松下了。”
刘羽狐疑,你有什么可忙的?想想自己也没事干,便点头答应,半个小时后,驱车赶到了一家装潢不错的K吧,因为年内,闲暇的人比较多,生意还挺好。刘羽在走廊找着房间,一个不提防,身侧的门陡然开了,从内里窜出一男的,又矮又黑又胖,低头捂着嘴,一头撞在刘羽腰杆子上,被刘羽给弹回去,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麻痹的!长没长眼睛!”黑胖子抬头怒骂,看清刘羽人时,惊愕之余,立马咬牙切齿,仿佛有不共戴天的仇似的:“是你!”
刘羽定睛一看,愣了足足两秒钟才骂咧一句:“妈的,这京城就是小啊!”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冷胖子!也就是齐二娘的侄儿!
冷胖子对刘羽算是恨之入骨了,二娘发话了,他闯了祸,军区置换地的事,先等个两年再说。他又不傻,如何不知道,这项目黄了?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这个姓刘的家伙身上。冷胖子在下面,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各方打点到位,尤其市政府这块难啃的骨头,他绞尽脑汁啃了下来,就等齐家点个头,军区把地换过来。
结果呢?就因为这个姓刘的,一切都没了!三年呐,三年努力打了水漂,换了谁不发狂?所以,他邀了几个朋友来喝酒,消消闷气,可尼玛,居然又在这里撞上他了!恨意勃然爆发!但他不蠢,姓刘的一把能将他甩出三米远,显然是练过的。
所以,他闷哼一声,又钻进了包厢。
刘羽懒得理他,几分钟后找到了蔡姐的包厢。
进包厢时,发现不止蔡芸一人,还有一年轻点的女人,身材是不错,苗条有致,可长得那叫一个丑啊,尖嘴猴腮,外加一口龅牙,足够把人吓死的。刘羽倒也没轻视,笑说一句:“蔡姐,这还有朋友呢?你好,我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