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中间最大的房子里,满地是血,地上躺着四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周围的十九个黑人,各个神色愤怒。
“是哪个帮派干的?”黑人们压抑着愤怒问道,愤怒中还有着深深的凝重,难道是白人的帮派对我们下手了?再或者是黄种人的帮派?
那一起去没有被打断脚的,神色间满满都是恐惧,他发誓,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怕而凶残的人,此时此刻,想起刘羽眼皮都不眨就把他们四人的脚全部砸成肉饼,忍不住心惊胆战:“不,不是帮派。”
闻言,黑人们更加凝重了,有的已经浮现出担忧,问道:“什么?难道是白人警察要对我们下手吗?”
“不,也不是白人警察!”
黑人们慌了,脸上显现出一抹极端的恐惧:“是歧视我们黑人的民族主义者干的?”
此话一出,一屋子里十九个人,脸色中挤满了悲哀和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奈与恐惧,在这里,被白人歧视,他们黑人几乎无能为力,谁叫这是白人的天下?
屋子里陷入深深的无助气氛,每个人脸上写满了身为黑人的凄惨和悲哀。
然而,那个人说出了答案:“不,是一个中国的年轻人,他,非常厉害,一个人把我们打成了这样!他,非常非常凶残!”
“什么?是***!”
“FUCK!是***?我们要报仇!”
“报仇!报仇!我们砸他们的店,我们要讨回权益!”
“艹,我们要大开杀戒!杀死***!”
……
小小的房间里,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怒火,人人脸上泛着弥天怒意,仿佛被一只狗咬到了的主人一样,在他们眼里,白人伤害他们,他们无奈,而中国人伤害他们,那就是罪无可恕!那就该砸他们的店,打死他们的人,抢他们的东西,奸.yin他们的妻女,教醒这群低贱的***。
躺在地上,连手也被打烂的高个黑衣人是这群人的精神首领,压着剧痛,狰狞的发话:“不!我们必须忍!那个中国人非常厉害,会中国功夫,我们打不过他!我们要等他走,再报复***!”
闻言,一圈黑人不时点头,随声附和:“对!先从那个老家伙开始!我们要砸他的店,打死他可恶的儿子,为我们报仇!”
“对!然后,我们报复每一头***,他们必须得到难忘的教训,敢反抗,这就是下场!该死的黄皮猪!”
……
最后,那躺在地上的为首大黑人,狰狞的发话:“好,你们安静等待,过几天,就是我们黑人报复的时候!要让所有***都知道,在这里,他们就是猪!敢反抗屠夫,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好了,快叫玛丽莎医生来,这个贪婪的肥胖的老太婆,每年我们都要支付他一大笔医药费!”
黑人们安静下来,静静忍耐,几天后,就是他们对***血洗的时候!那个时候,全城的***都将因为他们而颤抖!
就在几个人要被抬进医院时,蓦地,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外传来。
“不必了,这里就挺适合你们的。”刘羽推开门,进来后,顺手轻轻带上,还上了小栓。
一切不出意料,他们准备对所有五条街内的华人展开血腥报复,他们也很精明的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等几天之后。
错非刘羽跟过来,恐怕,几天后,这几条街的华人,都会因为他刘羽而受到伤害——斩草除根,有时候,血腥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是他!是那个凶残的魔鬼!”尖叫声,响彻在人群中。
有人拔刀,有人拔枪,有人往后退,有人冲上来,有人害怕,有人愤怒……现场混乱了。
刘羽赤手空拳,子弹射过来,他脖子一歪,轻松躲过,匕首刺来,他脚尖一踢,连人带匕首踢飞。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仅有的三把枪面前,这些武器伤害不到他,除非他们一群人一起上。可惜,看似团结的他们,在惧怕面前,没能团结一致,尤其刘羽连子弹都轻松躲开,让刘羽可怕的形象瞬间高了万倍!
“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刘羽一边好整以暇的拎起那个孤零零无人保护的黑老大,将他搁在一张木桌子上。那些黑人恐惧的缩在墙角,无人敢上前来救。
只剩下这个黑老大惊恐的吼叫:“你是魔鬼!上帝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