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调过来的则是一个中年大叔,铁大兵,四十上下,跟李耀江感觉很像,穿着随意,属于扔在人群里认不出来的那种,皮肤黝黑,以前当过侦察兵,现在在国安政经侦查处三处二科科长,与李耀江不同的是,铁大兵,人如其名,不苟言笑,从酒宴到现在,几乎没效果,话也说得极少,非常闷的那一种。
然后就是林平知了,这算是刘羽给他一点小甜头,让他挂个职。
四人其乐融融的吃起来,饭到中途就开始讨论这次合作的具体内容。
林平知代替刘羽开话:“近期,会出现裸官为主题的舆论,先造声势,然后我们就借势行动,首先自查各自部门,这一点,我们刘主任会跟你们单位负责人沟通。”
马望山三人早已了解过刘羽的本事,倒也不显得吃惊。
省纪委的马望山道:“自查结束后,我们是先找机关,还是先找部门,又找哪一个?”这话问得比较尖锐,柿子拿软的捏,可谁才是软柿子呢?
刘羽目光微微一闪:“先从省妇联开始吧,机关留在最后。”
省妇联?大家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轻轻点了点下巴,妇联这种群众性组织,无疑是软柿子中的战斗机。其实刘羽有自己的考虑,一是省妇联他有点群众基础,省妇联主席李玉莲虽然没见过面,不过关系还不错,二是刘副主席貌似就是个裸官,儿子逃到了国外,自己在国内当官,不是裸官是什么?
吴玉凤一双艳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刘羽,说话也软糯糯,勾得人骨头都酥了:“刘主任,照您的思路,咱们先从省部门开始,然后再走省机关,接着走各地级市?”
刘羽有点受不了她的狐媚,讪讪的佯装吃菜:“嗯,自上而下比自下而上来得容易。”其实,应该是自上而下,能让地级市闭上嘴,少一些闹骚和阻力,自上而下难度,还是非常大的,要说服诸多省部门,真心不是容易事。
最后,铁大兵惜字如金的闷声发话:“国安全力配合。”
自此,小组终于正式成立,接下来就是一步步迈出去。
带着不错的心情,刘羽回到永乐,脑子里思索着用怎样的报道方式打开局面,而又该选择什么事件。
但是,当刘羽进门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忙碌的熟悉倩影,身材傲然,皮肤光滑如鹅卵石,与白洁融洽的忙活着准备晚饭,不是庆渔歌是谁?
上前轻轻拥住她腰肢,庆渔歌下意识一颤,感觉到熟悉的怀抱,便往后一靠,回头露出俏丽的侧脸,眼眸中含着激动,打趣道:“大忙人终于回来啦?”
“庆大记者终于脱离苦海啦?”刘羽笑着亲吻她耳根,庆渔歌这一辞职就辞了半年,终于把事情全交代完,来了首山。
提起这茬庆渔歌就郁闷:“还不是你,把我捧那么高,结果从社长到主任到组长都不放我走,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物色好什么报社跟我说,我帮你打招呼。”刘羽大手不老实的伸进她衣服里,摩挲着寻找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柔软。
庆渔歌嗔视刘羽一眼:“小鱼还在呢!”话是这样说,却没有阻止,任由刘羽玩弄胸前的肉球,一边剥着蒜头,一面半眯着眼享受爱怜:“在风山时,首山日报就找过来跟我签约了,明天就上班。”
轻轻搓揉着她肉球顶端渐渐硬挺的凸起,刘羽感慨一叹:“你闯出一片天空了,已经不需要我庇护了,六耳女记者……”
闻言,庆渔歌低头就是一口,细细的银牙要在刘羽手臂上,哼哼唧唧道:“别被我知道谁取的绰号,不然,老娘非掐死他不可!难听不难听啊这,六耳,我是女人诶,有这么损人的吗?”蓦地,庆渔歌好像明白过来刘羽所指,嘻嘻一笑:“你胡乱想什么呀?我是那种势利的女人吗?”
别说,庆渔歌就是势利的女人,当初跟刘羽搞一起,可不也是利益所致?这些年要稍微缓解一点,可仍旧势利,但正因势利,越发不会离开刘羽了,世间东西再好,能有美容养颜外加强身健体的东西好?那玩意儿,全世界就刘羽一家独有,失去了这个永葆青春的源头,庆渔歌宁愿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