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傻眼了,尼玛,从厅里到三角公园平时就要半个小时好吧?十五分钟怎么赶得过去?好吧,这是领导的要求,也是考验本事的时候!司机油门一踩到底,拉响警笛,一路快速狂奔,快的时候速度高达100码,在市区开这种速度,司机也是头一回赶这事,后面的九辆警车傻眼了,中间掉队好几回,拼死拼活才勉强跟上,堪堪在十五分钟内赶到。
石利民连忙拨给刘羽:“小刘,我们到了。”
刘羽咂了砸舌,我去,这才十五分钟啊!
好吧,刚好在刘羽的感知中,方子成和樊祥和碰头了!
“好,你们分两个方向,从南门和北门进去,有必要的话,派人守在两个门,然后往汶水亭那里赶,他就在那里,身边可能还有别人。”
石利民哪有迟疑的?至于身边还有旁人,用得着说么?直接抓了!方子成现在是警方往上通缉嫌犯,跟他在一起,抓了也不冤枉!
于是,南北门各自丢下五个民警,严防死守,石利民带着三十个警察,浩浩荡荡往汶水亭赶,吓坏了公园里散步的路人,均是一脸惊疑不定,这是发生恐怖袭击案了吗?
跑了一会,有些民警脚力不行,渐渐掉队,石利民回头,立马拉下脸:“都给我冲,谁拖后腿我治谁的罪!”顿了顿,石利民又道:“还有,这次谁抓住人,我给谁请大功,都给我上!”
听到后面一句,跟来的三十个民警打了鸡血似的,卯足了劲往前冲,反倒把石利民给甩到了后头。
在汶水亭,方子成面容憔悴,胡子拉碴,跟初次见面时的白白净净天壤之别。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眼珠上密布着血丝,声音也颇为嘶哑:“祥和,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帮我弄一支枪吧,还有些事没做完。”
樊祥和四处张望一下,颇为警惕,闻言眉毛一皱,沉声道:“子成,这包钱你拿好,再躲两天,找个机会离开中州吧,到了福省给我打电话,我让朋友送你出海,国内就别回了,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
樊祥和从地上拎起一只手拉箱,推到方子成跟前,沉甸甸的,全是美元,足足上百万美元,折合起来千八万人民币,够方子成在外逍遥了。
方子成感激的接过,放在脚下,重复道:“再给我弄支枪吧,我还有事没做完。”
樊祥和眉毛皱得更深,给钱方子成帮助他外逃,已经是他能帮到的极限,被抓到还有说辞,可帮助他杀人,一旦被揪出,那就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
见他皱起眉毛,方子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质疑,四处警惕的看了看,手更是放在了石桌之下,沉声道:“祥和,当我是兄弟就再帮我一把!刘爱玲那个贱人死了,她老娘肯定痛不欲生,已经报复了他,算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但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刘羽,我还没报复他!”
樊祥和听到刘羽的名字,面色竟迟疑下来。
方子成咬着牙,狰狞道:“她有一个妹妹,在学校念书,我干掉他妹妹,姓刘的这辈子都将活在痛苦中,只有如此,我才安心离开国内,否则,我一辈子都活不开心!”
啧,干掉他妹子干什么?直接干掉他人多好啊!樊祥和不太满意,左思右想,这也是一种报复刘羽的方式,便咬着牙答应:“那好!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我先走了。”说着便站起身,急匆匆的撒腿准备走人。
就在此时,一群闹得鸡飞狗跳的警察,终于冲到了汶水亭,果然在亭子里发现了两个坐着交谈的人。
其中一人西装男背着他们,但是一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中年不是方子成是谁?
石利民激动得大喜,隔着老远就大吼一声:“上!抓住他们,封锁路线!”
尼玛,谁抓到谁就立大功,哪个脚会慢?三十人一分为二,从亭子的两侧包抄过去,将路彻底堵死,而亭子位于湖中,只有水榭可通过,无路可走!
樊祥和大惊失色,如堕冰窖,手脚冰凉,完了,一切都完了!被抓正着,一切都完了!
然而,大惊失色的还有方子成,但他惊骇过后,咆哮着急急怒吼:“姓樊的!你特么阴我!”
樊祥和下意识辩解:“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