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没好话,三人骂着骂着就推搡起来,很快扭打在一起,一对二,并且一个是矮个子,结果可想而知。
刘羽正思忖着报警呢,蓦地,司机一个猛刹车,边飞快解开安全带,边道:“刘先生,你等等,明和县的王八羔子来我们huā罗县欺负的士同胞,妈的,找死他们是!”
刘羽愣住了,一路上,这司机谈吐来看,似乎还挺温和的,怎么眨个眼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刘羽再看那群围观者,尽管那三人打得昏天暗地,看着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误伤,可他们愣是没谁躲一下,纷纷抱臂围观,有些人还评头论足的说笑,一点都不怕。
一拍脑袋,刘羽记起来了,江心月提供的资料上提过,huā罗县民风彪悍,男人各个爱抖狠,就是女人也比外地的女人格外泼辣几分,都说huā罗县的人不好惹。
刘羽嘴角一抽,摸着额头,脑门隐隐作痛:“哎哟喂,我是选了个什么地方哟?”现在,刘羽也终于有了一丝悔意,可惜到可这份天地,已经完全由不得他了。
那司机加入战圈,看着挺温和的一人,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那俩明和县的汉子丢下因为争议的十来块车费跑了,围观的huā罗人哈哈大笑。
“呵呵,刘先生见笑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司机走回来,上车笑问道。
刘羽觉得这城关镇已经没必要再看了,是时候回省里了,huā罗县的情况,等正式上任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
正自他思忖时。蓦地,从对面酒楼下来一帮人。三四个人,中间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皮肤白皙,身材高大,穿着时髦,剃着平板头,一手搂着一个huā枝招展的女人,神情桀骜。身边跟着三号打扮随意的混子,吊儿郎当,目中凶光闪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一群人。
这几人径直穿过马路,来到出租车跟前,四十多岁的汉子还未说话,三个混子里的一个光头肌肉男。用力敲敲了刘羽的窗子,敲得玻璃碰碰响。
刘羽不明所以,侧头看过去,光头男冲着刘羽勾勾手指头,示意刘羽出来。
刘羽不解,要下窗户。点个下巴:“有事?”
光头青年二话不说,拉开刘羽这一侧的车门,不耐烦道:“叫你出来就出来,啰嗦!下来!”
靠,我人还在车上。你这是干什么?见过抢的士的,没见过你这么抢的吧?看你架势。我不让,还得被你们揍一顿?huā罗县的人彪悍成这模样?
刘羽没动,那司机不高兴的弯着腰凑过来朝外一望,看是谁拉他的客人。待看清车里的人,司机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慌忙跑下车,绕过车,凑到那一帮人跟前,摸出右口袋的烟,陪笑着散烟,最先散的赫然是那个搂着女人的中年男:“原来是石哥,对不住,对不住,您别生气,这位客人是外地人,不了解咱huā罗情况,我来跟他说,石哥待会想去哪,我送到哪!”
那中年男眼皮都不带扫司机一眼,更甭提接烟了,仅仅用下巴点了下,淡淡道:“嗯,快点。”
司机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立马挡在光头前,低下头,冲刘羽压低声音道:“你快走,别惹事,是他!”说着,司机还焦急的给刘羽递眼色,意思是,这人很危险。
是他?刘羽跟司机交谈过的具体的人,只有石军了。
这么巧,在这里撞上石军?刘羽不由冲那桀骜的中年人投去目光,嘴角渐渐裂开一丝笑意,从车里钻出来,小走两步,来到石军跟前,从脚开始打量,一直打量到他的头,他的目光很缓慢,是个人就能看出刘羽那浓浓的挑剔目光。
“你就是石军?”刘羽张嘴道。
“艹!你哪根葱,跟石哥这么说话?”那光头闻言就是凶着脸,抬手一耳光往刘羽脸上抽。
刘羽头也不回,反手轻松将抽来的手掌给抓住,目不斜视的盯着石军,淡淡道:“你又算哪根葱?我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他一句话,一个动作,彻底将现场气氛点着了!
“我艹,反天了!”那两个混子怒目圆睁,甩开膀子冲过来,一个回头道:“石哥,这人要不要带回去?”他说的带回去,当然是指带回去慢慢收拾。